水花四溅,伴随着水下沉闷的呜咽。
别说,还挺解压的。茯苓甚至觉得胸口那股属于原主的郁气都散了些。
“夫人!您、您在干什么?!”一个婢女的尖叫声打破了这单方面的“游戏”。
茯苓动作一顿,像是才反应过来,一脸无辜地看向那吓傻了的婢女:“我在干什么?我当然是在救人啊。”
她说着,手下用力,像提溜一只落汤鸡一样,把已经呛得翻白眼、浑身瘫软的柳含柔从水里拽了上来,随手扔在池边的草地上,发出沉闷的“噗通”一声。
“没看见是表小姐不小心落水了吗?我正救她上来呢。”茯苓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水渍,语气平淡,“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表小姐抬回去,请郎中来看看。”
那婢女被她瞥了一眼,浑身一激灵,这才如梦初醒,赶紧慌里慌张地叫来几个粗使婆子,七手八脚地把奄奄一息的柳含柔抬走了。
茯苓慢条斯理地从袖中掏出一方素帕,仔仔细细地擦着自己刚才按过柳含柔头顶的手指,仿佛沾了什么脏东西。
“沈茯苓!是不是你把柔儿推下水的!你这毒妇,心思怎的如此歹毒!”一个暴怒的男声由远及近,带着兴师问罪的急切。正是下朝归来,听闻“噩耗”匆匆赶来的世子赵珩。
此刻,茯苓已经回到了自己院子的正厅,舒舒服服地坐在那张陪嫁来的黄花梨木扶手椅上。四个伶俐的丫鬟正围着她伺候,一个打扇,一个捏肩,一个捶腿,还有一个正小心地剥着冰镇过的荔枝,将晶莹的果肉送到她嘴边。
茯苓惬意地咽下甘甜的荔枝肉,听着废物丈夫在门口的咆哮,只觉得心情更好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