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衙外早已群情激奋的百姓彻底炸开了锅。
“呸!还嘴硬!听听人家说的,有鼻子有眼,还有证人。”
“没看出来啊。柳家表面和和气气,装成大善人,背地里竟然干这些吃人不吐骨头的勾当。”
“就是就是!逼活人去跟畜生搏命?天打雷劈啊!”
“那姓刘的小后生多惨,一条胳膊都没了,还要被威胁......造孽啊!”
“我说这些年柳家船厂怎么总有年轻后生莫名其妙没了呢?敢情是......”
唾沫星子横飞,议论声、咒骂声一浪高过一浪,无数道鄙夷、愤怒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柳承岳身上。
邢天海看着这汹涌的民意,又瞥了一眼柳承岳充满恨意的眼神。
心一横,知道再无退路。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一拍惊堂木,声音带着一种刻意拔高的威严:“肃静!公堂之上,岂容喧哗!”
待百姓们声音渐渐安静,他看向柳承岳,朗声宣判:“人证物证俱在,铁证如山!”
“柳承岳,你身为柳家主事之一,纵容乃至主使开设搏命窟,草菅人命,事后栽赃陷害,更欲行凶灭口,罪大恶极。”
“来人,将其押入死牢,待秋后处决。柳家船厂即刻查封,涉案人等,严惩不贷!”
“你......邢天海!你敢!”
柳承岳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挣扎着就要扑上去,却被两旁的衙役死死按住。
“你收了我们柳家多少银子,如今竟然反咬我们一口?”他愤怒大吼。
邢天海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浑身的血都凉了半截,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完了!这家伙怎么把这事也捅了出来。
之前的八千两他收了没错,可后头收他们银子的,是永安王啊!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