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哪里敢把永安王扯出来,只得猛地一拍惊堂木,命人捂住他的嘴怒吼道:“住口!大胆狂徒!”
“本官为官多年,两袖清风,天地可鉴!你这罪大恶极的囚徒,死到临头,竟敢血口喷人,污蔑本官清誉?”
“愣着干嘛,还不速速将其拖入天牢。”
他冲那些衙役们疯狂使眼色。
百姓们听到柳承岳那番话,把目光落在了邢天海身上,还没来得及议论,府衙大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更大的骚动声、
只见一群穿着破旧但浆洗得还算干净的青衿学子,簇拥着一个面容清俊的中年人,奋力拨开人群,冲到了府衙大门前。
为首的中年人,正是棠风陵。
他高举着一份状纸,声音洪亮:“青天大老爷!学生棠风陵状告柳家家主柳承宗。”
“柳承宗为替其私生子柳文博谋取功名,徇私舞弊,夺我录科考名额,断我十年寒窗路。恳请大人为我等寒门学子,主持公道!”
他话音未落,身后十几个学子齐刷刷跪下,振臂高呼:
“请大人为我等主持公道!”
“柳家只手遮天,夺我功名!”
“还我前程!严惩柳承宗!”
......
刚刚还在议论“搏命窟”惨案的百姓们,瞬间被这新爆出来“科举舞弊”大案吸引了全部注意力。
私生子、功名、顶替......
这些字眼瞬间让百姓们群情激奋了起来。
“我的老天爷!柳家还干这个?”
“夺人功名?这比杀人还狠啊!断人前程如杀人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