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禾生,你继续说。”邢天海没敢和柳承岳对视,看向了跪在地上的刘禾生。
“是,大人。”刘禾生应下,继续开口。
“昨日那位大兄弟状告柳家人之后,他们晚上就派人来杀我灭口,若非我命大,此刻早就死透了!求大人为小人,为那些死在搏命窟里的冤魂做主啊!”
柳承岳脸色微变,一瞬间就反应过来了。
什么杀人灭口,是假的!
明明是有人刻意栽赃,为的就是今日诬陷柳家。
他死死盯着邢天海,是他?还是永安王干的?
公堂之上,双方各执一词,气氛剑拔弩张。
邢天海的心跳得像擂鼓。
柳承岳那两道吃人的目光,他怎么可能没看到。
可箭在弦上,他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走。
一个个关键人证被带了上来。
跟刘禾生一样从搏命窟里侥幸活下来的船厂学徒、目睹昨夜黑衣人行凶的刘家街坊、搏命窟那边的一个管事......
永安王将证据安排得滴水不漏。
邢天海猛地一拍惊堂木,他压下紧张,冷硬开口:“人证物证俱在!嫌犯柳承岳,你可认罪?!”
现在压力全都落在了柳承岳身上。
他已经明白,这一开始就是针对柳家的一个局。
柳承岳死死盯着邢天海,目眦欲裂,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柳家没做过的事情,柳家绝不会认。这是污蔑!彻头彻尾的污蔑!”
他这掷地有声的否认像一颗火星掉进了干草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