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莱尔,我觉得你应该看看她的手。”
卡莱尔从被子里把我的手掏出来,右手没有什么事,但左手软趴趴的。
手腕断了。
艾斯梅给我拿了一杯热水还有些巧克力,我哆嗦着吃下。
该隐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我的身旁。我把手指塞进他的翅膀下面,想借此感到一些温暖。
卡莱尔带来了医药箱,然后迅速做了简易的包扎,“等早上还需要带你去医院处理一下。”他说。
我摇摇头,想告诉他我可以用巫师的方法处理。
但依旧一个字说不出来,冰冷的痛感依旧萦绕在身体里。
我回想着梦境里看到的,我所知道的,会被称作“主人”的黑巫师只有一个。
“他回来了。”我喃喃。
我看向爱德华,他朝我点点头,跳出窗外,帮我去取东西。
我想请他帮我写信。
我现在没法动弹。
“你需要好好休息。”卡莱尔担忧地说,“你现在太虚弱了。”
我想朝他笑笑,但做不到。
奇异的是,恐惧和害怕的情绪忽然消退了大半,虽然还能感到疼痛,但至少较为平淡。
“是贾斯帕的能力。”爱丽丝说。
“谢谢。”我呢喃。
卡莱尔想让我睡下,我摇摇头,“我不敢睡。”
于是卡伦们只好开始讲一些话题。从高中生活讲到医院八卦。
我静静听着,不让自己睡着。
爱德华带回了信纸,然后阅读了我的心声替我写了一封给邓布利多的信。
该隐带着信件离开了,我只能寄希望于信件能更快到他手里。
等我能开口的时候,已经是上午6、7点了。
我复述了一遍我的梦境。着重复述了一下那两个吸血鬼的外貌。
卡莱尔皱起眉,“我想到了很多吸血鬼,但如果是那两个。”
他皱起眉。
“弗拉基米尔和斯蒂芬,”他补充,爱德华把这个推测也加到了信上,“他们曾经是罗马尼亚族群的首领,但沃尔图里摧毁了他们的族群。”
我打了个哆嗦,这不是什么好消息。如果真的是伏地魔和罗马尼亚族群的首领搅合在了一起
——
那么,不管怎么样。
巫师界一定不会和以前一样平静了。
在我稍微平静后,我用了一些巫师的方法。之后卡莱尔带我去了医院检查拍片,最后决定还是打了石膏。
当然对查理的说辞是我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了下去,手撑地面的时候不小心把手腕摔断了。
那之后的一段时间我都呆在了福克斯。邓布利多的回信在第四天抵达,除了他回复他将开始着手处理,还有嘱咐我需要好好休息。
而另一份包裹来自蜘蛛尾巷,是邓布利多委托斯内普教授给我制作的缓解魔药和伤药。
那之后的几天晚上,我都没有睡好。闭上眼睛,我总怕我还会回到那个小木屋,看见那团黑魔王和狰狞的吸血鬼。
但幸好,只是噩梦。
我没有再回到那个梦里。
不过在我受伤的第五天,我的养父母一家抵达了福克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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