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的您和今天的您,实在是大相径庭。”
carol踩着高跟鞋恭敬地汇报完工作行程后,偷偷观察着他,微微笑着感慨了一下。
喻橖习惯性把袖口挽至袖箍,在文件上签字的手顿了顿,随即捏揉着眉心低沉叹息道:“……我的行和表情变化有这么明显?”
carol点头:“众目俱瞻。”
她一戳即中,“您见了戚总,就判若两人。”
他一旦进入到工作状态,隐约的羞耻感就从面孔上减退,残留的通红晕色也逐渐消散了,嗓音是理智和平淡的,透着一贯在人前才有的凌厉威严。
但此刻仍掩饰不了些许的局促。
“咳……垫子不错。”
他几不可查地小幅度挪动了臀部。
被梳上去的几缕乌黑漂亮的碎发扑簌滑到额前,稍稍挡住了眼睫。
知他皮薄,carol捂嘴扑哧地轻笑。
rcey数月前在轻纺城开辟了地盘,为缩小供货运输成本,在市郊又新设了厂房,分区小型办公楼也修在了那儿。
喻橖带着两个助理下午去了一趟,回来时手肘处的衬衫浸红了一大片。
carol接到大厅保安的急电后匆匆跑下来,细高跟踩着差点中途崴脚,见到喻橖时发现人唇色惨白,脚边落了几滴刺目的鲜血,瞳孔倏地紧缩了一下,当即就冲他身旁的两个助理发火了。
“怎么回事!
都这样了还到公司做什么?!
赶紧送医院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