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夫夫俩打算这个周末就去看望父母,奈何喻橖的屁股压根儿受不得舟车劳顿,戚枕檀晚间又给他上了次药,跟喻爸喻妈打过去电话,说喻橖身体不太舒服,保证下周休息日一定去看看两位老人家。
喻橖趴在戚枕檀怀里,薄荷触感的药膏刺激得湿红的穴口翕动不停,翘臀颤巍巍好似一颗带粉的白桃。
戚枕檀搂着他时不时亲吻,指尖拂去从肛口挤压出的滑溜溜的白沫,坏心眼地揩在爱人的臀缝,喻橖小声地在他耳边哼叫了一声,音量这才敢拔高些:“要不我明天就先让助理把肉脯给爸寄过去。”
喻爸爸中气十足的声音登时从听筒里传来:“差遣别人做什么,我有那么嘴馋吗,我要你小子亲自送到我手上!
身体不舒服就好好养养,难得的休息日都还忙工作,可别把自个儿给拖垮了!”
喻橖被父亲带着关心的教训惹得略微心虚,满脑子都是这两日跟戚枕檀耳鬓厮磨的缠绵场景。
一旁母亲笑呵呵,嗓音温软:“……小戚出差了整整一周才回来,小两口嘛……咱家儿子难免会比平常累点。”
喻橖一听,立刻臊得满脸羞红。
倒是戚枕檀,反倒对着手机大不惭地夸赞:“妈妈您好懂啊。
不过您放心,下次我不会再让糖糖这么累了。”
气得喻橖霎时往他胸口上捶。
喻妈妈娇声嗔笑,弄得喻爸爸一头雾水:“孩子他妈,你俩打什么哑谜呢。”
“不告诉你。”
喻爸爸委屈极了。
两边闹腾了一阵后,父母才回到正题:“碰巧小橖的姨妈刚从乡下买了新米,到时候你们来了,我们叫个饭,敬个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