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很久以前的味道一样。”

林菀看了白荷一眼，白荷微微点了下头，她之前已经把这件事告诉过林菀了。

“大哥，初九晚上，你什么都不用做，她来了你就装睡，剩下的我来。”

陆霆珩看着林菀，忽然伸手在她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

这个动作让林菀怔住了。

因为陆霆琛也会这样拍她。

一模一样的手，一模一样的力度。

“我知道了，菀菀。”

陆霆珩收回手，转身进了屋。

白荷跟在后面，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林菀一眼。

那一眼里有感激，有紧张，还有一种很坚定的东西，那就是保护陆霆珩。

林菀知道白荷的决心，两人互相点了点头。

……

下午，芳华在西厢房里绣花。

绣的是一方帕子，角上绣了朵红梅，针脚倒是齐整的。

梗子从外面进来，鬼头鬼脑的探了下头，看没人注意，闪身进了屋。

“我的好姐姐，消息我打听清楚了，初九晚上少夫人确实要去三厂，老爷子去吃席，赵磊跟着少夫人走，这院子里就剩几个佣人、孩子还有大少爷和你。”

芳华把绣花针别在帕子上，抬起头。

“白荷呢？”

“听说因为那天少夫人不在，白荷不需要白天照顾少夫人，所以也请了假，得空过年回家看她妈。”

芳华的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那就是说，初九晚上，大堂哥一个人在小院？”

“对，就他一个。”

芳华站起来走到窗前，隔着窗纸看了一眼小院的方向。

“甜酒还在柴房吗？”

“在，没人动过。”

“药呢？”

“也在，我数了，还剩大半瓶。”

芳华转过身，看着梗子。

“初九晚上，你把酒和药拿到我屋里来，围巾也带上，剩下的你不用管，我自己去。”

梗子搓了搓手，脸上有点犹豫。

“姐，要不…再等等？万一少夫人没走呢？”

芳华的眼神一冷。

“等什么？再等白荷就彻底赖在大堂哥身边了，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二婶那边的路全断了。”

她压低了声音，凑到梗子跟前。

“你忘了你这些天晚上对我做的事了？你要是不帮我，我就去老爷子面前把你的事说出来，你自己掂量。”

梗子的脸一下就白了。

“好好好，我的好姐姐，我去，我去还不行吗……”

芳华拍了拍他的肩膀，笑了笑。

“乖，事成了，我嫁进陆家，你的好处少不了。”

梗子缩着脖子出去了。

芳华重新坐回绣花架前，拿起针，手稳得很。

而她不知道的是，对面房间的门缝里有一双眼睛。

是小刘。

小刘看完了，悄无声地把门关上。等过了一会儿，才大大方方出门，绕了一圈，从小院的门出去，找到了在小巷口抽烟的赵磊。

“赵副官，鱼咬钩了。”

赵磊把烟头踩灭，嘴角一勾。

“好，回去吧，什么都别说，什么都没看见。”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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