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那么多女孩子宁愿犯错误,也要接近陆霆琛。
不说他的为人和功绩,也不说他的身份和职位,光他的脸都让一些女人忍不住了。
谢常见慕枝枝站着不动,走过去把椅子搬开,收拾好桌上的文件,“慕医生,这边坐。”
慕枝枝点头拘谨地坐了下来,然后把医药箱放在了桌上。
谢常对旁边戴着耳机的通讯员做了个手势,示意自已出去一下。
通讯员点了头,看了慕枝枝一眼,给对方敬了个礼,慕枝枝挤着微笑也回了个点头。
谢常走了后,帐篷里只有发电机的嗡嗡声。
慕枝枝坐着没事,拿出药箱里面的外科书翻看着。
翻着翻着,她看着书的眼睛又抬起朝趴在桌上的男人看去。
他的腿很长,即便坐着也看得出。
军装穿在他身上,自带一股凌厉帅气的威严感。
慕枝枝从未见过这样的男人!
一阵风吹来,吹开了帐篷的帘子,慕枝枝把衣领缩了缩,看到陆霆琛的大衣放在旁边。她想喊通讯员帮陆霆琛披上,可对方在记电报的文字。
男人心都粗。
慕枝枝也没多想起身走了过去,拿起军大衣盖到陆霆琛的肩膀上。
军大衣刚碰到,陆霆琛就醒了。
他警觉地睁眼看到一个女人站在自已的面前,手靠近自已的肩膀,一个起身站到了旁边。
陆霆琛看着面前的慕枝枝眼神防备。“这位同志,谁让你进来的?!”
慕枝枝手里的军大衣还有一只袖子没放下,被他这一声喝得往后退了半步,大衣顺着椅背滑了下去。
“抱歉,陆司令,我是京北市第一人民医院外科的慕枝枝,今天刚到石溪镇支援。”
说完,慕枝枝从棉袄口袋里摸出一张折得方方正正的介绍信,双手递过去,信纸右下角盖着市卫生局的红章。
陆霆琛没接,先往帐篷门口看了一眼。
“谢常呢?”
角落里的通讯员一把摘下耳机,腾地站了起来。
“报告司令,谢秘书说出去一下,马上就回来。”
“谁带她进来的?”
“是谢秘书。”
陆霆琛这才把视线落回慕枝枝脸上,接过介绍信扫了两眼,又递了回去。
慕枝枝接过,声音冷静地说:“是谢秘书说您肩膀有旧伤,军医没人让我来帮您看一下。刚才看您睡着了,帐篷里漏风,我怕您生病着凉,就想给您披件衣服。”
慕枝枝把介绍信收好,脸上没有窘迫,反倒笑了笑,把药箱往桌上推了推。
“陆司令别多心,在我们当医生的眼里,病人面前只有医生,没有男女。谢参谋说您右肩有旧伤,今天又在冷水里泡了好几个钟头,您刚才趴着的时候右手一直在抖,这个旧伤怕是复发了。”
她打开药箱,说话不慌不忙,把剪刀,纱布,碘酒,一样一样往外摆。
“我是外科出身,骨伤和创伤处理都做过。您坐下,把外衣脱了,我先看看关节有没有错位。”
慕枝枝把碎发别到耳后等着。
陆霆琛站着没动。
他站在原地,用左手把领口最上面那颗原本松开的扣子给扣严实了。
“不用了。”
慕枝枝怔住有些意外,她抬头看着陆霆琛,笑了笑。
“陆司令,您这是避讳就医。我在医院一天要看几十个病人,您在我这儿,跟其他的病人都一样。”
这话说得漂亮,挑不出错。
通讯员在旁边偷偷点了下头,也觉得慕枝枝说得挺敞亮。
换个人估计就坐下了。
但陆霆琛没坐。
他想起去年军区医院那个孟可。
后来的事不提也罢,菀菀嘴上一句重话没说,夜里背对着他睡了三天,他半夜伸手去搂,被她拿脚后跟蹬回来两回。
那三天比洪水难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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