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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eveking,1793年)。
接下来,法国人民度过了历史上一个十分奇特的时期。此时,举国上下都燃起了保卫法兰西、保卫共和国的热情火焰,在国内外都扫荡着妥协的主张。在国内,保皇党和一切反共和主义的势力都遭到摧毁;在国外,法国成了所有国家革命的保卫者和支持者。整个欧洲、整个世界都将成为共和国。法国青年踊跃加入共和国军队,一支有魔力的新曲响彻整个国家的天空。这是一支像烈酒一样沸腾了人们鲜血的歌曲,这就是《马赛曲》。唱着这首神圣的歌曲,法国的步兵纵队在猛烈炮火的掩护下奋勇进击,外国军队被打得落花流水。截至1792年年底,法国军队攻占的土地已远远超过路易十四时期的最大疆域。在欧洲各处都可以看到他们脚踩着外国的土地,他们占领了布鲁塞尔,蹂躏了萨伏依,袭击了梅茵茨,从荷兰人手中夺取了斯海尔德河。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法国政府干了件不明智的事。由于路易十六已被处死,英国就驱逐了法国的代表。这下法国人被激怒了,马上对英国宣战。这是一种极不明智的做法,因为尽管革命清除了贵族军官和很多束缚性的传统,使法国拥有了崭新的充满热情的步兵和声名卓著的炮兵部队,却使海军的纪律遭到了破坏。而英国在海上始终占据着优势,法国的宣战使整个英国团结了起来。实际上,在此之前英国有很大一部分自由主义运动是同情法国革命的。
关于此后几年间法国对欧洲联军作战的情况,我们在这里无法详细说明。总之,法国把奥地利人永远地赶出了比利时,使荷兰成了一个共和国。被冰冻困在特塞尔岛的荷兰舰队未放一枪,就向法国的一支骑兵部队投降了。在一段时期内,法军向意大利的推进被拖延下来,直到1796年,新任将领拿破仑·波拿巴(napoleon
bonaparte)才率领着衣衫褴褛、饥肠辘辘的共和国军队,顺利跨过皮埃蒙特,进入曼托瓦和维罗纳。阿特金森
曾写道:
最使盟军吃惊的是共和国军的数量和速度。事实上,什么也挡不住这支临时聚集起来的军队。因为没有钱而买不到帐篷;因为没有足够的车马,运输既不可能也没必要。这些本会引起职业军人成批开小差的困苦,1793年至1794年的士兵却能欣然地忍受。为这样一支闻所未闻的军队运送足够的军需给养是根本不可能的,于是法国军队很快习惯了“就地补充”。就这样,到了1793年,近代战争方式得以诞生。这种方式行动迅速,充分调动国民力量,军队野营露宿,征用军需和打硬仗,与那种慎重行动、小规模职业军队、营帐军粮充足和滥用刑罚的方式全然不同。前者代表了果敢的决战精神,后者则代表了少冒风险、牟取小利的精神……
当这支衣衫褴褛的狂热大军高唱着《马赛曲》为法国而战的时候,他们自己的心中也不能清楚地分辨,自己究竟是在掠夺,还是在解放这些他们蜂拥而入的国家。巴黎的共和主义热情,正在以一种很不光彩的方式被消耗着。革命此时掌握在狂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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