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洲,南美……反正是世界上任何有可能需要她的地方,除了我身边以外。”
“怎么会,她没理由丢下你不管。
是不是她的遗传病……有什么不好的结果?”
贺维庭无奈地笑笑,“哪有什么遗传病?她根本不是乔凤颜亲生的。
但她卵巢上恰好发现了一个类似囊肿的东西,她没有做进一步的检查确认,就走了。”
容昭放下电话,一时有些百感交集。
这些意外、巧合或者说乌龙,让人生有时候看起来充满荒诞,他跟江姜这样的状况或许都算不了什么。
他这才想起来,还是忘了找贺维庭要江姜的私人手机号。
然而再打电话过去,就接不通了,贺维庭毕竟还是大病初愈需要休养的病人。
他没想到江姜会主动打电话给他。
那天他难得早睡,朦朦胧胧中竟然梦到小孩子,拉着他搭积木,他不乐意,臭小子就用积木敲他的头,力道不大,却笃笃笃笃的,没完没了。
他勉强睁开眼睛,才发觉是床边的手机在震动,显示为一个陌生的手机号。
要在平时他肯定认定为诈骗电话,拒接不理,但那一刻,他像是感应到什么似的,按下了接听键。
“容昭……”
他听出是江姜的声音,有些哽咽的味道,还有细细的喘气声,“你在哪儿,能不能来接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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