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是恼怒,容昭越是觉得自己猜的没错。
他想教训她,骂醒她,可又觉得没那资格。
他又何尝不是因为放不下乔叶,跟自己怄气,才会一时把持不住,跟江姜有了肌肤之亲。
她肚子里的孩子,他不仅有份,而且要付大部分的责任。
不用说,又是不欢而散。
此后容昭有相当长一段时间没见到她,算算日子,预产期是一天天临近了,怎么说他也该打个电话表示下关心。
结果临到要拨号了才发觉没有她的私人手机号,之前有一个公务用的,还是贺维庭那儿得来的,最近都接到了她秘书的电话上。
不好意思,江总很忙,您没有预约,我不能为您转接。
您哪位呢,可以留,我会转达。
永远都是这样程式化的回答。
容昭只能悻悻地挂断,他是哪位,的确是个尴尬的问题。
怎么突然就忙成这样了?贺维庭去了加拿大治疗眼睛,把公司的重担转交给了她,但不是说还有人帮手的吗?
早知就该在贺维庭做这决策的时候反对到底。
他脾气急,打越洋电话向好友抱怨,谁曾想刚刚复明的贺维庭比他也好不到哪儿去。
“乔叶走了。”
容昭一怔,“走?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