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降温,冷风夹着沙石掀得窗户哗哗作响。
“嗯,如意……”
诸葛镜尘被风声吵醒了。
苗景白听见响动快速将手中的书册卷起藏于袖中,随意拽了一本诗词压在下面伏在桌案上假寐。
一阵窸窸窣窣的穿衣声响起,诸葛镜尘起身,活动了几下肩膀,觉得脸上痒痒的,伸手蹭了蹭,手指尖有些粘腻,放在鼻下吻了吻,刺鼻的药味是自己平日里最常用的金疮药味道,他睡着时有人帮他给伤口擦了药
疑惑的抬头,他正好望见苗景白伏在桌案上,诸葛镜尘惊讶了一下,起身拿起床边的披风悄悄的走了过去,小心翼翼的帮苗景白盖好,手来不及收回就被苗景白一把抓住整个人倒向对方怀中。
“哎?”
诸葛镜尘大呼一声,苗景白另一支手捂住他的嘴。
“清晨就大呼小叫,外人会误会的……”
苗景白单手钳制着对方,嘴角噙着笑意。
“你是装睡,还是被我吵醒的?”
苗景白凑近诸葛镜尘的耳边低声道:“你猜。”
诸葛镜尘浑身一颤猛的起身,可惜没挣脱开再一次坐在苗景白腿上。
咬牙切齿道:“不猜,你赶快放开我,如意马上就进来给我洗漱了。”
“好吧,不闹你了。
说正事。”
苗景白哈哈一笑,放开了怀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