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老板,今日冒昧请您过来是有一事相求。
您看一下,可识得此物?”
“可惜,可惜了,这件两面彩全京城至此一件,是几日前经我们珍宝斋卖出去的。
双面彩瓷质极薄,背面也暗雕龙花,表里可以映见。
虽然现在只有小小的一片我也不会认错。”
珍宝斋的正老板捋着胡须回答道。
苗景白唇角如刀锋般锐利,连忙追问道:“正老板可否告知在下,这件瓷器卖给了什么人。”
正老板摇了摇头,又点头道:“依据行规,本不该将客人的事情告知于你,可苗将军曾经为国尽忠,保卫我西魏不受边陲小国的滋扰,是铁铮铮的好汉子,既然你问了那一定是很重要的事情。
好,破例我告诉你吧,卖这件瓷器的人就是鼎记的大公子,鼎富,此人酷爱收集瓷器,但脾气不佳,动不动摔破瓷器出气,几乎几天就会上门挑选瓷器,少则几件多则数十件。
说实在的,如果不是为了养家糊口,老朽真不想把店里的件瓷器卖给他,唉,糟蹋了。”
苗景白淡淡一笑。
拱手道:“多谢正老板直,不知可否跟在下走一趟衙门为在下作个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