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么齐?都等我呢。”
傅西烬神色散漫,一手插兜,走了进来。
他随意找了个地方坐下,翘起二郎腿,大手一挥。
“都坐,别客气。”
傅征业一家:“……”
傅同严怒火更旺盛了,“爷爷,你看他这样子,丝毫没有认识到自已的错误,您今天必须给我们大房一个说法!”
傅国华听着头疼,揉了揉太阳穴。
“在说这件事之前,我先问一句,你和婉缇的婚事如何处理?”
傅同严还真没想过,愣了好一会儿,支支吾吾拿不出主意来。
“我……我还没问过她。”
傅国华道:“我没问她,我问的是你。
你还想娶她吗?”
傅同严拿不定主意,反而去看的童华安,叫傅国华更加失望。
他可以说为了家里和公司,婚约作废。
他也可以说人不可无信,婚事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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