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帆缓缓摇头,这是好日子过久了,把自已当成人上人了。
“如果江婉缇害的,是我傅家的子孙呢?”
傅征业和童华安不可置信,猛然抬头。
这又是什么意思?
谢帆又问了一遍:“如果要要是我傅家子孙,你们还会觉得江婉缇无错吗?”
童华安讷讷:“可事实上,她不是啊。”
傅同严咬着牙,闭着眼道:“她是。”
童华安大惊,拉着傅同严的衣摆。
“同严,你说什么?”
傅同严哑声道:“她是阿烬的女儿,越苏和阿烬的孩子。”
大房如遭雷劈,二房事不关已,傅征鹤则是惊愕。
傅征业这才知道,为什么谢帆会如此反常。
他咽了咽口水,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这个儿子。
他们是不明就里,可傅同严早知真相,怎么还敢这样做。
傅国华刚知道这件事的时候,也是震惊万分。
但喜多过惊,心里对越苏的那些微不满,瞬间被冲刷了个干净。
一想到这么可爱机灵的孩子,是傅西烬的,他便觉得越苏只要不是杀人放火,都不是那么难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