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的确是不平静的一年。
四月二十七号,蓝宇告诉我他们罢课了。
五月十三号,他又兴奋地说学生们绝食了。
「瞎闹什么呀!
好日子过腻了是不是!
」我很不屑地对他说。
「你从前也是大学生,也应该有忧患意识。
」
听着他纯真的话语,我忍不住要笑:
「你们要是真为国家担忧就该好好念书,我们呢,好好做生意。
」我在同他逗乐。
「你们这种人,才是国家的蛀虫呢!
」
「这亏得不是『文革』,要是『文革』,你还不把我揪出去游斗。
」我边开著车边笑着对他说。
他也笑了,然后又担心的问:
「这么闹下去,对你有影响吗?」
「有啊,我将来要是做不成生意,又没其他本事,那不就要上街乞讨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