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十六号,我接到我小妹的一个电话:
「哥!
爸快不行了!
你快来呀!
」小妹抽泣著说。
「什么时候?怎么回事?」我简直不能相信,两天前他还骂我不务正业呢。
「昨晚还好好的,可凌晨的时候妈就发现爸不行了!
」小妹哭得更厉害了。
两天后,我父亲去世了,他死于脑溢血。
我这个嫡子还没来得及为他哭几声,就开始忙他的后事。
无论怎么说,老爸也曾是个有些影响的人物,追悼会、吊唁、慰问我已经疲惫不堪。
我妈比我爸小二十岁,可几天之间竟苍老了很多,我不得不每天住在家里,也让她有个安慰。
那是个周末,蓝宇打来电话,问我回不回「临时村」,我的确想避开家里那悲伤的气氛,我告诉他晚上我过去。
我打开门,看见蓝宇著正坐在沙发上看书。
他见我进来,放下手中的书,关切地看着我问:「咱妈这几天好些了吗?」他从前称我妈为「伯母」,我告诉他北京的哥们之间称对方的母亲为「咱妈」。
「还行吧!
」我无精打采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