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车的人行色匆匆,似乎都急忙往家赶。
去赶什么呢?周末能和老婆孩子吃顿复杂点的饭菜或在家睡个懒觉大概也是种幸福。
和卫国、有福他们污烟瘴气地混了一下午,只想找个地方清净清净。
回家?找郝梅?去‘乡哥’?我百无聊赖地盘算着。
猛然我想起了蓝宇,莫名地兴奋起来。
按电话里的约定,蓝宇六点准时来的。
他依旧穿那件青色罩衫。
此时已经快十二月份了。
「出门多穿点,小心感冒。
」我注视着他,有意夸大关切的语气。
他只笑笑,有些尴尬。
「学校那里还喜欢吗?」
「太可怕了,人人以前都是最好的学生,现在人人都可能是最后一名。
都暗中比著呢。
」这次他是由衷地笑,嘴角若隐若现一个酒窝,非常迷人。
「也别给自己太大的压力,只要能跟上就行。
」
「我也这么想。
」他说着停顿了片刻:「听说以前还有人因为期中考试成绩不好自杀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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