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有福是郝梅给我引见的。
我问郝梅为此得到杨的多少好处,郝梅咬牙切齿地说那是她的私事请我少问。
我听着嘿嘿笑,问她是不是看上杨的五短体形和便便大肚了,郝梅恶虎夺食般扑过来,差点把我吃了。
我发现自己对这小骚货的兴趣越来越少,她不过就是个普通女人。
有福也和郝梅一样在北京闯荡不久,他刚三十出头,可面相很老,大概因为脸上的肉太多。
起初我将他归入势力小人一类,因为他一见面一把年纪就冲我喊陈哥。
我帮他介绍了两个记者,还让他上了两次日报和晚报的新闻,使他有资本用一张狗屁图纸在外面坑蒙拐骗。
处久了我发觉他有东北人的豪爽,出手大方的不得了,手有一个子儿就敢花五个,知道一就敢说十。
他酒量确实好,我一直不知道他的底儿:「陈哥你说你要什么?你能说出来我就能给你整来。
下次我给你整两只小东北虎,让你尝尝鲜儿。
」喝多了,他就真的假的胡说八道。
「我不要那玩意儿,你帮我找两个童男童女就行。
」
「我还当是啥难办的事儿,你还为这事儿闹心!
要多大的?」他说得很认真。
「你妈的把我当妖精了!
」我笑了起来:「我发觉你小子胆儿太大,你就折腾吧,早晚有一天把小命赔进去。
」
那个什么改革开放,社会转型的时代,什么鱼鳖虾蟹,只要有胆儿,畜生就能跟人堆儿里混。
从「明宫」出来才五点,已是华灯初上。
因为是上下班时间,车根本开不起来,只见无数自行车在我眼前穿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