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二少爷。
"
我原以为,我会静默良久,可当她说是谁的时候,我只觉得胸口轻轻地一抽。
一开始,那个感觉并不强烈,可随着时间,那空落落的感受,就会越来越强,越来越令人难受。
我后来才明白,这种感觉就好像是,心上的肉,被人活生生地剜去了一块。
我问她说:"
……是何时有的?"
碧落垂了垂眼,看着自己的小腹,平静地说:"
那是两月之前,少君刚滑胎不久,随华阳夫人一起去兴隆寺。
"
她沉吟道,"
那一夜,二少回来得极晚,他醉醺醺的,便、便要了奴婢伺候……"
我抬起眼,逼问道:"
那你为何,会在二少爷的房里?"
碧落不语。
不必她说,答案昭然若揭。
后宅里,做下人的,有谁不想在主子面前开脸。
以前,我在家中,也有丫鬟婢女用银钱买通了僮仆或管事,把人安排在主子身边一晚。
碧落见我默不出声,心虚更甚,遂四肢并用,爬到我跟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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