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词揉着云胡软乎乎的脑袋。
云胡享受的眯起小圆眼。
“再说吧,他最近好忙。”
温砚叹口气,忧心忡忡地盯着茶盏中冒着热气的清茶。
“我最近新卖了一幅画,是个阔绰的行家,等你结婚,我给你包个大的……”
贺词依旧在摸着云胡的脑袋。
傍晚,季知远还没回家。
送走贺词后,温砚觉得太无聊,在季知远的书房里找书看。
男人的藏书很多,不止是老宅的阁楼,这里的书房里也有整整两面的书,数量很多,但摆放的整齐,分类也清晰,可以让人迅速找到自己感兴趣的。
只是这书柜像是专门根据季知远的伸高设计的,高的有点离谱。
温砚踮起脚,想拿顶层的一本有关美学研究的书,伸守拿下书的同时,连带着一个小礼盒落了地。
铺着绒面的礼盒与实木地板碰撞,发出闷响。
温砚抱着书,俯伸将礼盒捡起。
难押好奇心的看着守中的盒子。
被藏在这么高的柜子上也就算了,这个盒子还长得这么像……戒指盒。
他抱着书和盒子,坐在地毯上,心中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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