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砚现在很后悔,干什么自讨苦吃呢!
脑子一热就穿上了季知远的衬衫,结果,今天连起床都成了难事。
男人倒是一脸的餍足,圈住他一只手就能覆住的细夭:“抱你去洗澡?”
昨晚折腾的太久,结束的时候温砚已经是昏睡的状态,简单的清理了一下,他便抱着温砚睡了。
怀里的人摇摇头,艰涩的开口:“不要,我还想睡一会。”
“好,那再睡会。”
季知远低下头,吻了吻他的头发。
再次清醒的时候,已经是正午。
季知远难得陪着他又睡了一个回笼觉,等到温砚彻底清醒后,也不管他乐不乐意,抱着他进了浴室。
温砚红着脸被某人按在浴缸里,没有力气挣扎,像案板上待宰的羔羊,任人宰割。
好在某人还算良心未泯,只是单纯的给他洗了澡,将他裹在浴巾里,重新抱回了床上。
“你喜欢白玫瑰还是红玫瑰?”
坐在床沿穿衣服的温砚动作一顿,不禁腹诽:这问的未免太直白了一点……
“你怎么还在纠结这个?戒指都戴在我手上了诶。”
温砚伸出左手,对着季知远展示无名指上的戒指。
“那不一样。”
季知远语气认真。
“那…白玫瑰吧。”
温砚思索一番。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