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焉咬着牙,不知道是被疼的还是恨得,牙齿都快被自己咬碎。
翌日,满身是伤的沈焉回到沈家,想和自己的老爹搏搏同情。
刚进书房,沈明河便把桌上的文件摔在他的脸上:“混账,你还有脸回来?”
“爸,我……我怎么了。”
沈焉两只手都缠上了厚厚的绷带,脸上也有被打过的淤青,被文件一甩,脸疼的狰狞,委屈到了极点:“我都快被季知远打死了,爸……”
“你对温砚做了什么?温氏现在已经在行内全方位封锁我们,对狙我们的股市,你知不知道,刚刚过去的这一分钟里,公司又亏了几百万。”
沈明河咬着牙,心脏骤疼,“现在立刻,跟我去温家。”
“去……去温家做什么?”
沈焉咬唇。
“赔礼道歉,你说做什么!”
沈明河懒得和自己这个傻儿子再浪费时间,拽着他往外走,毕竟现在多浪费一分钟就是几百万。
温家二是在早上温鸣打来电话的时候,才知道温砚被欺负的事情。
温重华正生气,安保问要不要给沈家父子放行的时候,果断拒绝。
文纾给温砚打去电话问候。
自从温砚离开那天两人吵过一架后,她便一直没和自己的儿子再联系,明静轩里空空荡荡,只剩下那一墙温砚没带走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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