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砚听不懂这句话,不解的抽出盒中的纸巾,“犯冲?怎么会和名字犯冲。”
彼时季知远已经将车靠边停好,松下方向盘,接过温砚手中的纸巾,微微前倾身子,低头,一只手拭着涌出的鼻血,一只手捏住两侧鼻翼。
鼻腔内还有源源不断的血液流出,大概用到第五张纸血才渐渐止住。
温砚在一旁干着急,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将纸巾拧成长条递给季知远,“用这个塞着。”
男人接过,随手塞进出血的鼻孔中。
“是不是天气太干燥了,还是……吃什么上火了?”
温砚开始分析起原因来。
“上火,我现在火冒在心头。”
季知远的眼中都带上几分幽怨。
“是…我惹季大哥不高兴了吗?”
温砚咬唇,小心翼翼地抬眸看他。
“没有。”
季知远长叹一口气。
“回去我给你做雪梨汤,降火。”
温砚不懂季知远在上火什么,只能想到一些生理泻火的法子。
雪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