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
“新婚礼物。”
温砚说着,耳根不禁发烫。
站在画前的季知远一怔,抬眼盯着墙上的画。
难怪画着相思树和比翼鸟,原来是送给他们的新婚礼物。
新婚。
直到现在,季知远都不太敢相信,他和温砚结婚了。
他伸手,轻轻触碰画中的相思树,思绪万千。
“贺老师的身体好点了吗?”
大概半分钟后,他才渐渐松下手。
温砚轻叹,摇头:“不见好,贺家那群里也不乐意管他……”
“别太担心,我认识一位外国的医生,专攻心理学,在业内还是比较权威的,不如过两天我们带着贺词去看看?”
季知远并不清楚贺词到底是怎么了,只知道是心理上出了问题。
“好,我问问他愿不愿意。”
温砚这才想起自己刚刚是在等贺词的消息,匆匆拿起被随意丢在一旁的手机。
他把去看外国医生的提议发给了贺词。
“我先替贺词谢谢季大哥了。”
温砚放下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