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知远见温砚走进来,便放下了手中的菜刀:“你在外面和云胡玩会,我熬好草莓酱再做晚餐好吗?”
像是家长在嘱咐等饭的小孩。
温砚盯着他,被围裙打扮的男人给迷住了,一时间没有回话。
季知远有些不解,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打扮,这个围裙给自己……确实是粉嫩娇艳了些。
“我随便拆了一条出来,是不是太……我去换一个。”
说着,他便往后伸手扯下带子。
“不用换,挺适合你的,很可爱啊。”
温砚阻止,走到他身后,抓住季知远的手。
这还是季知远第一次听到有人用“可爱”
来形容自己,通常人家都叫他“臭脸怪”
,“摆谱怪”
。
温砚也很少主动握住他的手,上次似乎还是在去年的寒冬,病中的温砚迷迷糊糊的抓过自己的手。
他的手心温度和自己不一样,总是凉凉的,轻轻覆在自己的手背上。
温砚一心只想着要把这件小熊围裙留在季知远身上,并非是故意做这样的撩拨行为。
他将男人的手撇开,将两根散开的绳子重新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