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话实在有点刻薄,不止是温砚就连青婶的面色都变得僵硬。
温砚知道,他和文纾维持不了多久这样表面平静的关系。
从前他总是忍,即使心里再不舒服也不会和文纾正面起冲突。
可是现在他不这么觉得了。
文纾可以不忍着,那他为什么要忍着呢。
“妈妈这话不对,我去和我的合法丈夫同居,为什么会是上赶着?”
他的那对狐狸眼偏向文纾,不带半点退避,只是冷冷地看着,“表哥那才叫上赶着。”
“温砚,你又要气我是不是?”
文纾的脸僵的像是刚从冰窖里解封,丢给青婶一个出去的眼神。
青婶明白,哀哀地望了一眼温砚,跨出了门槛。
“我搬出去,和您离得远远的,你我都能相安无事,不是很好吗?”
温砚继续低着头忙着将叠整齐的衣服塞进行李箱。
“你就是想离我远点?所以这么急?”
文纾的胸口一阵闷痛。
温砚回答的干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