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修推开病房门的时候,顾笙正在用温热的毛巾帮昏睡中的沈堪舆擦|拭着脸和脖颈。
唐修走过来伸手想试一下沈堪舆额头的温度,顾笙眼皮都没抬,直接就把他的爪子拦在了半空。
“干什么?我就看看还烧不烧。”
唐修本来想骂人,又怕吵醒沈堪舆,只能压低声音凶神恶煞地瞪着顾笙。
“不烧了,”
顾笙轻声道,“刚哄睡的,别给我弄醒了。”
“……哦,”
唐修心里憋屈,心说你拿个毛巾在人脸上这么瞎呼噜人家都不醒,我摸个额头能醒吗,不让碰就直说,谁不知道你养了条金贵的锦鲤,“什么时候完|事儿,有话跟你说。”
顾笙蹙眉:“在这里说不行?”
“不行,滚过来。”
顾笙不情不愿地起身:“那你快点。”
—
两个人到了阳台上,唐修开门见山地道:“我查到小鱼动的是什么手术了。
肝移植,局部肝脏切除,移植给他爸爸。”
顾笙胸口一窒,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话。
“术前检|查的时候,他被查出有扩心病,而且贫血严重,血压也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