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清不知道自己听懂了没有,她只知道南溪绝不可能用这种事情和她开玩笑,她说道:“等我缓缓。。。。。。不对,不用。。。。。。我路上再想,先上路,去荻城!”
“夫人,发生了何事?”流云不知道信里有什么会让风清决定去沈晖那里,她们并没接到沈晖的任何通知。
十一和元宝也在一边焦急地看着风清。风清却没法和她们解释,她只能看向柳刀:“怎么去最快?”
“骑马,抄小道!”柳刀回道。
“柳侍卫请带路!”说罢,风清就要去骑跟在她马车背后的马。她们一行人从虎丘镇过来,大部分是坐马车走官道,但到了某些地势不方便马车同行的地方还是需要骑马,所以马车后一直跟着马匹。
“夫人,还请夫人稍安,待我等请示了主子再行事!”十一忙阻止风清道。流云也堵在风清前面,不敢让风清冒然上路。
风清极少对众人疾厉色,但此时她却严厉道:“你们不要阻止我,更不要想着弄昏我拖延到沈晖的命令来,否则今后再无主仆情谊可。要么骑马和我一起过去,要么你们放我自己离开!”
流云袖中的手不敢再有动作,她刚刚是想将风清迷晕了再说,可是风清堵了她的想法,她知道风清没和她开玩笑,不敢忤逆她。
最后,马匹没有那么多,风清这边只有元宝、流云和十一,还有五个下属跟着风清离开。柳刀在前面带路,南溪的四个下属和风清的人一起跟在周围护卫着风清的安全,一路朝荻城疾驰而去。
沈晖已经知道风清跟着南溪来了月牙城,南溪截了风清她们给他的信息,所以他才一直没有防备,此时风清应该已经在过来找他的路上了。
“南溪,你安的什么心?”沈晖来到关着南溪的营帐,开口再不客气。
南溪知道沈晖是在质问他为何要将风清牵扯进来,他无奈道:“沈将军,南某这辈子做的唯一一件憾事,或许就是利用了清儿的信任,累她要来看清这些血淋淋的事实了!”
“你觉得这样会对她有什么好处吗?”沈晖咬牙道。
南溪自嘲道:“没有好处吧。。。。。。或许还会让她很伤心,被挚友算计,被挚爱欺骗,我们都挺不是人的沈晖!”
“但是,我还是觉得,清儿她有权利知道真相,她应该要看清自己的枕边人到底是何模样,这样对她才公平!”
沈晖怒道:“你以为清儿知道真相了就会离开我吗?那不可能!”
南溪苦笑道:“既知不可能,你又恼什么呢?”
沈晖气得挥落了桌上的茶盏,南溪又道:“其实你心里清楚,清儿接受不了你做这些事的!”
沈晖想开口说不,风清能适应血腥,能接受他屠城,同样也能接受他别的所有行为的。可是外面沈七的禀报却打断了他的挣扎。他走出帐外,沈七低声道:“影卫发现了十一发出了信号,夫人或许还有一个多时辰,就会到荻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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