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溪接过茶盏,说道:“沈将军,南某人若是出了这营帐,势必会将一切彻查清楚上达天听的!”
沈晖笑道:“查不查是南相的选择,会不会让南相查到什么是沈某的本事!再说。。。。。。沈某确实还没想清楚。。。。。。南相,究竟该不该出这营帐!”
南溪竟然真的感受到了沈晖身上散发的杀意,他不知沈晖缘何会真的对他心生杀意,他本以为被沈晖扣留在这里是最坏的可能,可现下,似乎还有更糟糕的情形。
沈晖似乎没什么耐心,催道:“沈某还有要事处理,南相还请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南溪看着手中的茶盏,抬手一饮而尽。在看到沈晖准备走出营帐之时,南溪开口道:“沈将军,清儿知道你要做的事情吗?”
沈晖骤然转身,眼中翻滚一片,却还是说道:“她不会知道!”
“如果她已经知道了呢?”
南溪话刚说完,沈晖就掐住了他的脖子,他咬牙道:“你做了什么?”
南溪呼吸不顺,却还是坚持道:“南某只想知道,咳。。。。。。若是清儿来阻,咳。。。。。。你待如何?”
“谁也阻止不了我!”沈晖强忍住扭断南溪脖子的冲动,他将人甩翻在地,转身走出营帐,吩咐道:“查!清儿此时在何处!”
“柳侍卫,南大哥那里当真无事吧?要不你还是去找他,我这里人手足够的!”风清不知道南溪遇到了什么事情,从昨天一早就不见了人影,却把柳刀留了下来。
柳刀心里也没底,他知道南溪去了哪里,此时已近午时,南溪却没有任何消息传回来。他从今日一早就借着探寻矿脉的借口带着风清往沈晖的驻地方向走,此时只需一日半的车程便可到达沈晖的驻地,若是骑马抄小道,只需半日的行程。
太阳已近正空,柳刀知道事情还是到了最糟糕的一步,他只能来到马车前,请风清下车与他借一步说话。
风清虽然疑惑,但还是跟着柳刀走到一边,看着柳刀从怀中取出一封信,单膝跪地交给她:“我家主子无意惊扰夫人,实在是别无他法,还请夫人万勿责怪!”
风清被柳刀突然的跪地惊了一下,忙示意他起身。一边的流云和十一也察觉到事情似乎有异,本能地想阻止风清看信,却被风清用眼神阻止了。
风清不知道信里会说什么,但看柳刀的态度就知道事情不会简单,她总觉得不会是南溪的问题,但既然是给她的,剩下的只会和沈晖有关了。
风清尽量稳着心态拆开信来看,总觉得每一个字都认识,合在一起却理解不了它们的意思。她一再确认这是南溪的字体,却还是不大敢相信,怎么可能呢?沈晖怎么可能会做这样的事情?
“沈夫人?”
柳刀唤回了她的理智,她只能确认道:“这是南大哥亲自写的?”
柳刀点头。风清又问道:“南大哥此时人在何处?”
柳刀没有隐瞒道:“主子昨日一早就前去找沈将军了,主子交代,若今日午时还不见他回来,就将信交给夫人!”柳刀还是担心南溪的安危,补充道:“主子此时,多半被沈将军留在了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