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溪进到营帐,并没有与之周旋,而是直接说道:“沈将军,不管你想做什么,还请收手!”
沈晖笑道:“哦?南相以为我要做什么?”
“薛齐犯过什么事,大可交由国法制裁,沈将军没必要为了此等蛀虫,毁了沈家世代清明!”
沈晖嗤道:“国法?沈家还有清明吗南相?”
南溪郑重道:“只要将军收手,我保证,倾南某一生,势必查清当年真相,还沈家公道!”
沈晖望着南溪,不屑道:“不必,所有的公道,沈某会自己讨!”
南溪急道:“沈将军,薛齐等人确实万死难赎,可是,三万西境军无辜啊!”
“他三万西境军无辜,当年我六万北境军就该死吗?”沈晖恨道!
“沈将军,还请三思!万勿因一时冲动导致日后追悔莫及啊!”南溪恳求道。
沈晖问道:“南相,你认为沈某是一时冲动吗?”
南溪心里何尝不懂,沈晖布的局并非一日之功,他这已是蓄谋已久的报复,并不会轻易放弃的。他只能尽力道:“我不会眼睁睁看着惨剧发生的,五千北境守军不日就会前来,不管沈将军想做什么,南某都不会坐以待毙的。”
沈晖笑道:“南相高估自己了,别说五千兵马,就是再来五万,我要薛齐三更死,他就绝活不到五更!天皇老子也救不了他!”
南溪震惊,他只能猜到沈晖是想借着与鲜明涣的最后一役将薛齐歼灭在幽谷关,但具体的方式他无法探查清楚,到底是什么样的局,才让沈晖如此自信?才让他说出即使援军来了十倍之数,也无法改变结局。
“南相既然来了,便无需赶着回去,在此处多休息几日吧!”沈晖挺想就趁此时要了南溪的命,但是一来觉得他死在自己的地盘后面有些不好处理,二来他确实有点纠结,南溪从未做过对不起他的事情,甚至在这次攻打北戎的过程中给了他最稳妥的后需保障,三来,他怕风清知道。
“沈将军是打算强留南某在此吗?”
“南相觉得沈某没这个能力?”
南溪当然不会这么认为,他自知武力与沈晖不会相差多少,但此时他在沈晖的地盘,从进入这营帐开始,他就知道四周埋伏了多道高手的内息,沈晖想留住他,他就插翅难逃。
沈晖端起桌上的茶递给南溪,直接道:“沈某不欲对南相动粗。茶里有软筋散,南相终日奔波,就暂时在沈某这里歇息几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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