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若晨点点头,心道:大秋天的,她也不想折磨自己泡啊!
邓医师出去了不久,门就被打开,顾若晨抬眼望去,发现是沈晖进来了。
“药!”沈晖将一颗棕色的药丸递给她,又转身给她倒了一杯水。
顾若晨立马将药服下,沈晖又将水放回去摆好,来到她床前坐下。此时还是大白天的,小榻并未摆好,所以顾若晨躺的是他们之前的大床。
她觉得凉水的刺激又失效了,而解药还没开始发挥作用,就想赶紧把沈晖打发出去:“沈小晖,你出去找沈七玩吧,我没事的,就想休息一下。”
沈晖没有说话,低着头看她放在被子外面的手,上面被门屑划的口子已经被上了药,红红的一条在白皙的手背上很刺眼。
“疼不疼?”沈晖拿起她的手,轻轻地在周边抚着。
顾若晨觉得嗓子要冒烟,沈晖手上的薄茧在皮肤上的触感让她心绪难宁。
她看着沈晖修长的手指,抬起眼睛刚好看见他好看的唇形正在紧抿着,她已经很久没有亲过沈晖了。。。。。。
她反手抓着沈晖的手,将他拉下来堵住他的唇,仿佛饮鸩止渴一般。。。。。。
。。。。。。
可能是邓医师的解药终于起了作用,也可能是巨大的意外将顾若晨刺激得醒了过来,她震惊道:“沈。。。。。。沈。。。。。。沈小晖,你。。。。。。你。。。。。。你怎么。。。。。。”
怎么什么?怎么突然就正常了?
沈晖凭借着最后的意志维持着懵懂的假象,锁骨旁边的青筋在迅速地跳动,他压抑着情绪,只以一种无辜的语气对着顾若晨,说道:“我难受。。。。。。”
顾若晨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邓医师这是没治好沈晖的脑袋,反而治好了他的隐疾吗?
。。。。。。河蟹河蟹。。。。。。
她仰天悲鸣:“完了,完了。。。。。。姐姐的一世清白!”
沈晖笑道:“是娘子!”说完将顾若晨揽到怀中,说道:“休息一会儿!”
顾若晨确实很累了,今天经历的事情实在太多太惊险,所以她也没再嫌弃,闭上眼睛,没过一会儿就睡着了。
沈晖也陪她睡了一会儿,他今天的心理也是经历了大起大落,此时拥着心爱的女子在怀中,他觉得无比地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