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若晨是个三观很正的青年,她对自己要求很严,历来都觉得某些底线只能结婚后和自己的丈夫才能做,也或许是她没恋爱过,不清楚有些事情的身不由心。她有自己的坚持,但也理解那些婚前便将自己交出去的女孩子。她觉得各人的想法不一样,大家不必强求认同,坚持自己的不要后悔便很好。
她愿意坚守自己的底线,但是却不迂腐,她不认为贞操是一个女子的全部,万一遇到意外失去了,那更应该善待自己。前世看到电视上有些因为遇到强j而看不起自己甚至自杀的人,她觉得很心痛。
世间对女子何其不公,明明做错事的不是自己,却还要因为某些可笑的原因去苛待自己。所以她曾经想象过,如果她遇到了这样的事情,她才不会因此而看轻自己伤害自己,她会坚强地活着,给坏人应有的报应。世间本该如此清明:坏人遭报应,好人得善报!
所以顾若晨反应过来之后甚至已经想好了,即使尽力后还是要失身于洛遥,她也不会堕落,她会善待自己,暗自筹谋,让洛遥付出应有的代价。
当她发现自己的体内传来一阵又一阵燥热的时候,她用手掐着自己的大腿,发现刚刚因为软筋散失去的力气似乎回来了一些。她看着屋内她唯一还有机会拿得起的杀伤性武器就是桌上摆着的一个茶壶。
她缓步移到桌边,发现茶壶里有一些茶水,洛遥刚刚倒出来喝过,药应该只下在她那一杯里面。她直接拿起来灌了一些,稀释这小点不知道有没有用,但是至少能够减轻一下喉间的灼热。
顾若晨没有再动,就拿着茶壶抵抗着体内的暗涌,积蓄着手上的力气,等待着给洛遥适当的一击。
洛遥一直等了她近一刻钟,寻思着药效应该差不多了,便来到她面前,开口道:“若晨妹妹,你一直都很喜欢我的不是吗?”
顾若晨眼神在迷糊和挣扎着清醒间反复,她站起身子,右手没有放开茶壶,左手伸了出去似乎要将洛遥拉过来。
洛遥顺势靠近她,低下头就要触碰到她脸的那一瞬间,顾若晨右手拿着茶壶使劲对他的后脑砸去,洛遥眼珠翻白顺势就倒在了地上。
顾若晨刚刚用尽全力打了他这一下,身上的力气瞬间退得一干二净。她坐在椅子上,休息了一会儿便挣扎着朝屋内摆放的琉璃盆水仙花走去,万幸顾若华的丫鬟天天有给花换水,此时盆里有一些清水,顾若晨将花丢出去,直接将水往自己脸上浇了一些。
凉水顺着脖子流到衣服里,她发现自己身上的燥热缓解了一些。又继续走到门边想要拉开门出去,却发现门在外面被锁上了。
她拉门发出声音后外面还传来了男声:“殿下?”
顾若晨简直要崩溃了:你妹的,有完没完?门锁了不说,外面还有护卫,她还怎么逃出去?一会儿洛遥醒过来那岂不是全白搭了?
正在她纠结是一不做二不休地把洛遥解决了以后带着沈小晖跑路,还是等着上天出现奇迹有人来救她,或者等着洛遥醒后收拾她的时候,她似乎听到了门外有一些打斗声。
她一下子来了精神,莫非真的有人来救她了,难道是巧莹?
可是隔了一会儿,外面的打斗声停下后又没了动静。她实在受不了等待的滋味,将花盆里的水全部兜头浇下,一瞬间力气恢复了许多,她将凳子举起往旁边被锁在外面的窗子上砸去。
凳子卡在那里腿砸出去了一个,但是窗子的轮廓依然结实得很。顾若晨骂出了声音:“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