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兰庄别院,华胖胖刚一进门,连茶水都顾不上喝一口,马上喊来林展问话。
华胖胖神色严肃,目光紧盯着林展,急切地说道:“林展,让你查的那个县丞查怎么样了?”
林展微微躬身,恭敬地回答道:“回大人,那县丞家世清白。他出生于一个贫寒之家,自幼便深知生活的艰辛。家中只有个老母亲,如今已是风烛残年,身体每况愈下,全靠县丞的微薄俸禄抓药维持。”林展顿了顿,接着说道:“这县丞自己是个穷书生,还是从邻县分配过来的。他一路艰辛,历经磨难,却从未放弃读书进取。”
“平日里,他住在一间破旧的小屋中,屋内陈设简陋,仅有一床、一桌、一椅。那床榻之上的被褥早已破旧不堪,补丁叠着补丁。桌上的油灯也常常因为缺油而昏暗闪烁。”林展一边说,一边不自觉地流露出敬佩之情。
“他虽身为县丞,却从不贪墨一分一毫。衙门里的同僚们时常设宴聚会,他却总是借故推脱,只因不愿花费那不必要的钱财。他的衣裳洗得发白,却依旧整洁干净。出行也仅是徒步,从不乘坐轿子,只为节省那几个脚力钱。”林展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
“有次,当地的富商为了谋取私利,试图贿赂于他。那富商携着一箱金银财宝,深夜拜访。县丞却不为所动,严词拒绝,甚至将那富商赶出了家门。此事传开后,众人皆对他的清正廉洁称赞有加。”林展的眼神中满是赞许。
“在处理政务上,他更是兢兢业业,一丝不苟。无论案件大小,他都亲自过问,务必做到公正公平。对于百姓的诉求,他总是耐心倾听,尽力解决。哪怕是再小的纠纷,他也从不敷衍了事。在百姓心中,他就是那青天老爷,为他们主持公道,带来安宁。”林展说完,长舒了一口气。
他的脸上带着完成任务后的一丝轻松,额头还挂着因匆忙赶路而渗出的细密汗珠。
华胖胖接着问道,目光中透着急切与严肃:“你可从百姓口中打听?”
林展赶忙回应,神色恭谨:“回大人,小的四处打听,这县丞在百姓口中口碑也很好。”他的语气坚定,眼神中满是肯定。
华胖胖心下了然,微微颔首,眉头却依旧紧锁,然后又问:“年福多久能到?”声音中带着一丝期待。
林展略作思考,说道:“年将军明日应该能到。”他的表情郑重,语气平稳。
华胖胖回:“好的。”随后目光一转,说道:“你去喊一下芍芝。”
林展微微一怔,随即说道:“大人是不是要询问那个湖中吹笛子的人?”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
华胖胖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说道:“是的,医治了几日,不知道结果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