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处久了,晏舒望才发现郑予安不似先前外表以为的那般温柔没脾气,正相反,他很有自己的一套生活准则。
他是个被包裹着圆滑砂砾,但棱角分明的蚌,吐出嘴来,里头还有颗光华璀璨的夜明珠。
郑予安腕子上的彩虹琥珀没过几天就被秦汉关看到了。
他也没遮遮掩掩,秦汉关不知来历,多嘴问了句:“怎么想到玩串串了?”
郑予安淡淡道:“朋友送的。”
他的腕骨很好看,长珠子叠了两串,衬得他皮肤白,说是彩虹琥珀,其实珠子的颜色渐变并不夸张,每颗珠子由深到浅,都差不多一个色系里变化,秦汉关多看了几眼,边抽烟边道:“你这朋友心思不错啊。”
郑予安笑了笑,没说话。
秦汉关继续道:“寓意好。”
郑予安问:“什么寓意?”
秦汉关:“琥珀嘛,什么年份的都有,颜色跟着年份变化,能集齐这么多做成串子不容易。”
郑予安想了想,问:“是不是挺浪漫?”
“是挺浪漫的。”
秦汉关没多想,顺着他话道,“每个琥珀都是一段历史,你这朋友有心了,送你这一串,感觉像把地球上的几万年都送给你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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