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舒望的那串珠子只是个展品,最后当然物归原主,戴到了郑予安的腕子上。
“这有点高调啊。”
郑予安在第二个周双休开始整理一些衣物,叫了日式收纳打包公司,准备送到晏舒望那里去。
两人同居前有过一段不算“争执”
的争执,讨论到底谁住谁的屋子。
郑予安的房子也在园区,虽然市口和物业比不上晏舒望的月亮湾,但也不算差,他本不打算那么快就同居,可一想到都在一起了,社畜谈恋爱最难的是什么,是感情初期,下班都要八九点了,同居的话还能打个炮,不同居怎么办?双休情侣?微信聊爱嘛?这也太惨了点。
郑予安不是矫情的人,既然打算同居了,便打电话跟晏舒望提了搬家这事儿。
晏舒望的意思还是住他那儿去。
“离你行里近些。”
郑予安:“你住我这儿也不远啊。”
晏舒望:“我比你多两房间。”
“……”
郑予安觉得这话听着像侮辱,阴阳怪气道,“怎么,方便吵了架分房睡啊?”
晏舒望愣了一两秒,在电话那头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