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懿笑着点了点头。
曹洪抱拳:“大军师放心,末将定不辱使命。”
天黑后,曹洪派斥候出城。
半个时辰后回报:
段煨与关平并未合兵,两营相距数里,互不往来,似乎根本不认识对方。
曹洪大喜,立刻召来支树和秦乾。
支树是那个假扮刺客的瘦子;
秦乾和他皆是司马懿安插在军中的家兵死士。
刚刚被曹洪提拔为校尉,外人不知。
曹洪把任务说了一遍,二人抱拳领命。
子时刚过,支树带人摸到段煨营外。
夜色浓稠,营中灯火稀疏。
支树一挥手,兵卒将火把掷向营帐,火苗蹿起,瞬间照亮了半边营寨。
段煨营中立刻传来喊声:
“走水了!”
支树策马冲出,大喊:
“我父关羽已降曹公,本将奉命前来烧营!”
喊完拨马便走。
与此同时,秦乾带人摸到关平营外,如法炮制。
火光燃起时,秦乾朝营中大喊:
“我乃西凉段煨,奉卫将军之命来烧你营寨!”
然后拔马便退。
然后拔马便退。
段煨披甲出帐,看到火光中有人在喊“关羽部下”,怒极翻身上马:
“透你妈的!
追!”
与此同时,关平看到火光中有人喊“西凉段煨”,也翻身上马,带兵追出。
两路人马在夜色中朝着同一个方向疾驰。
两刻钟后,段煨和关平在半路上迎面撞上了。
夜色中看不清对方旗号,只听到马蹄声。
段煨看到前面有人影,以为是烧营的残兵,挥刀便砍。
关平也以为是烧营之人,举刀迎上。
两军撞在一起,喊杀声撕开了夜色。
段煨年过半百,武艺虽不弱,但关平年轻力壮,二十回合后段煨已经只有招架之力。
又一刀砍来,段煨侧身躲过,刀刃擦着他的肩甲划过,甲片翻卷。
段煨自知不敌,拔马便退:“撤!”
他一边退一边回头骂道:
“卫将军喊我来救关羽,没想到你们做了曹营走狗!
草泥马的!”
关平听到这句话,猛地勒住了马:
“将军!
我没有降曹!
我是来救我义父的!”
段煨头也不回:“呸!
你烧我营寨,还说没降?
滚nima的!”
关平看着段煨的兵卒消失在夜色里,勒马原地停了一息。
他偏头看了一眼许昌城头的方向,拨马回营。
他知道自己被算计了。
段煨收拢残兵退回营中,气得将大刀掷在地上:
“真是……唉!
被狗透了!”
他在帐中来回踱步,生起了闷气。
但他走了一阵,忽然停了下来,低声说了一句:
“不对……对面武将不像降了。”
司马懿听到城外喊杀声,披衣而起,登上了城楼。
曹洪看到司马懿上来,满脸笑意地指着一个方向:
“大军师,烧起来了!
计策成功了!”
司马懿顺着他的手指望去,夜色中两处火光各自燃烧,像是两支笔在暗色的纸上各自画了一笔。
关平回营后,派斥候去段煨部探查。
斥候回报:段煨营中除了“段”字旗外,还竖着“卫汉”大旗。
关平听完,立刻吩咐亲兵准备财物,挑了几匹好布和两袋粮米,又带了两坛酒。
“走,去段煨营地请罪。”
他低声说了一句,
“他娘的,司马懿这招够毒。”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