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
赵云?
他怎么带兵来了?
他清楚地记得,当初他给贾诩留下的命令是:
赵云寻药归来后,命赵云单骑前往蓟县与自己会合。
他从未让赵云带兵前来。
龙骑兵是留给马岱镇守关中保护贾诩的,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可眼前这战场——
袁军的旗帜倒了一地,尸横遍野。
一具身着华丽铠甲的大将尸首横陈在血泊中,旁边掉落着一柄厚背开山刀,刀刃上还凝着干涸的血渍。
那刀的规制、那甲胄的纹饰,分明是袁军中的上将。
降军跪了黑压压一片——
这分明是硬仗打完了。
刘夏脑子里一团乱麻,但脚下的马没停,催马向前。
马超和北宫平对视一眼,也跟着冲了过去。
“赵师兄!”
刘夏勒马停在赵云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遍。
赵云白袍上溅满了血,肩甲上有一道箭矢擦过的划痕。
虎口崩裂,握枪的手还在微微发抖,但眼神依旧沉静如水。
刘夏松了口气,随即皱眉道,
刘夏松了口气,随即皱眉道,
“这是怎么回事?
我让你去蓟县回合,你怎么带兵来了?
龙骑兵走了,关中怎么办?
文和先生怎么办?”
赵云却是枪尖一压,指向南面:
“主公,此事容后详禀。
但现在首要之事,是收拢袁绍残兵。
降军说,他们的掌旗之人是许攸。”
刘夏瞳孔一缩:
“许攸?
袁绍谋士许攸?”
“是。”
赵云沉声道,
“他刚刚带亲兵南逃,走不远。
主公——速追。”
刘夏拨转马头,目光扫过身后的西凉铁骑与乌桓骑兵,迅速下令:
“孟起!
北宫!
你二人各带一千骑,速追许攸!
不论何人,不降就杀!”
马超与北宫平同时抱拳:
“诺!”
两千余骑兵应声而动,马蹄翻飞如雷,向南面卷尘而去。
马超一马当先,长枪横在马背上,枪尖在日光下泛着寒芒;
北宫平紧随其后,弯刀出鞘,刀刃泛着一片冷光。
刘夏又扭头对身后剩下的骑兵道:
“你等协助赵将军,收拢战场!
降军刀枪全部收缴,甲胄卸下,十人一列分开看管。
有异动者,就地格杀!”
“诺!”
千余骑兵应声散开,汇入龙骑兵的阵列之中,四面弹压降军。
袁军残兵本来还有几分犹疑。
看到又一支人马赶来,甲胄鲜明、气势雄壮,那几分犹疑登时散了。
一个个老老实实跪倒在地,不敢再有半分异动。
刘夏拨转马头,望向乐成城墙。
那城墙上伤痕累累,箭矢插满了墙垛,有几处垛口甚至塌了半边。
他攥着缰绳的手紧了紧——
张郃,还活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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