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卫将军为何不先平益州叛乱,反而来幽州寻药?”
沮授追问。
“哈哈!”
刘夏淡淡一笑,
“叛乱,他是不服朝廷和益州管理,又不是杀害百姓。
只要不祸害百姓,我急什么?
我要先救人,后平叛。
再说了,益州还有庞士元和几员大将在那边坐镇,他们自己调度就好。”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最多不就是坚守不出嘛!
士元,很聪明的。”
沮授没有再问,但看向刘夏的目光中,已经少了几分审视,多了一些说不清的东西。
正说着,前方官道上又扬起一阵尘土。
当先一人看到卫汉大旗,远远便翻身下马,快步上前单膝跪地:
“报——!
主公!
末将是马超将军麾下斥候!
马将军已进驻蓟县,特命我等前来探查主公行至何处!”
“马超牛笔!”
刘夏眼睛一亮,笑道,
“回去告诉他,我这里一切顺利。
蓟县撤退的袁军已经编入卫汉军了,让他放心。”
徐晃却突然问道:
“刚才降军说右北平还有焦触驻扎,马将军可曾派兵去打?”
斥候道:“回将军,马将军知道此事。
但没有军令,不敢出兵。
但没有军令,不敢出兵。
他命小人前来,也是想问主公——右北平,打不打?”
刘夏正要开口,降将吕旷忽然策马向前,抱拳道:
“主公,末将新归,愿率军前往劝降焦触!
若其不降,末将必将其剿灭!”
他声音洪亮,满脸急切,显然是想在新主面前立上一功。
沮授闻,冷冷地瞪了他一眼。
虽然没有说话,但眼中的鄙夷毫不掩饰——这种人,他瞧不上。
刘夏闻,心中好笑,又看了看沮授。
沮授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微微别过脸去。
刘夏没有应答,转头朝身后喊道:
“袁大公子,过来一下!”
袁谭听到刘夏的喊声,微微一怔,随即策马上前,神色间带着几分紧张。
刘夏道:“袁大公子,速速给焦触写一封军令。
让他率部归降。
都是大汉兵卒,老子不想滥杀无辜。”
袁谭愣了一下,随即翻身下马,从许褚军中主簿手中接过纸笔,低头疾书。
片刻写就,双手递给刘夏。
刘夏接过,看了一遍,满意地点了点头,递给那个斥候:
“去,让马超将军派人给焦触送去。”
“诺!”
斥侯接过信,翻身上马,拨转马头,绝尘而去。
吕旷和沮授皆是有些尴尬。
过了一会儿,沮授忽然道:
“卫将军麾下的军报,竟如此迅速。”
刘夏得意笑道:
“我军中杂兵,除了负责扛运粮草的多,就是斥候和传信兵多。
只要有特殊情况,立刻就报,绝不拖延。”
徐晃等老将闻,皆是得意大笑。
正说着,后方又是一骑快马疾驰而来——
“报——!
主公!
长安文和先生来信!”
刘夏神情一凛:“快拿来!”
他接过信,展开细看。
信上写道:
“主公,赵云将军已从天山派人传回消息。
雪莲果已寻得,正在送回途中。
请主公务必尽快寻得七星草。
贾诩顿首。”
刘夏先是一喜,转而沉默。
雪莲果有了,七星草还没有。
张任和昌战的命,还悬着。
他将信折好收入怀中,深吸一口气,转向徐晃:
“公明,加快行军。”
“诺!”
徐晃驱马站到路旁大吼:“全体都有,挂二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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