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在外漂泊半年,多亏夫人和主母照料,老夫感激不尽。”
甄宓脸颊微红,低声道:“先生重了。
卫将军吉人自有天相,妾身不过做了分内之事。”
贾诩看着甄宓,眼中满是欣慰,捋须笑道:
“主母端庄贤淑,主公能得此良配,实乃卫汉军之福。”
甄宓低下头,耳根泛红,不再说话。
张氏笑道:“先生过誉了。
贤婿一路奔波,还需先生多多操持。
我等便不打扰,先进内院歇息了。”
贾诩拱手:“夫人、主母请。”
内院的下人上前,引着张氏和甄宓朝内院走去。
甄宓走了几步,忽然回头,看了刘夏一眼,眼中满是温柔。
刘夏朝她微微点头,她这才放心地转身离去。
华佗也被管事引到客舍安顿。
刘夏上前一步,拱手道:“华神医,您先歇息片刻。
我和文和先生说几句话,等等咱们一起吃饭。”
华佗捋须笑道:“卫将军请便。
老夫正好四处走走,看看这将军府的景致。”
贾诩听刘夏喊华神医,立刻上下打量了一番。
见此人鹤发童颜,气度不凡,心中已猜出七八分。
见此人鹤发童颜,气度不凡,心中已猜出七八分。
他连忙上前,躬身一揖,正色道:“这位便是华佗华神医吧?
老夫贾诩,久仰大名。
多谢神医救主公性命,大恩大德,老夫没齿难忘。”
华佗连忙扶起贾诩,笑道:“文和先生客气了。
医者仁心,老夫不过是略尽绵力罢了。”
贾诩摇头,郑重道:“神医谦虚了。
这份恩情,卫汉军上下铭记于心。”
华佗笑道:“先生客气了。
老夫先去转转,你们聊。”
贾诩吩咐管事好生伺候,华佗便随着管事朝客舍走去。
刘夏目送华佗离去,转身对路飞道:
“路队长,情况特殊,就不留你们吃饭了。
你们速回晋阳,告诉徐晃,一切按计划行事。”
路飞抱拳:“诺!末将告辞!”
他转身出府,翻身上马,带着二百护卫兵,朝北门驰去。
院中安静下来。
刘夏环视四周,忽然问道:
“先生,怎么没有见孝直?”
贾诩叹了口气,低声道:“主公,咱们进屋说话。”
刘夏心中一沉,知道必有要事。
他带着甘宁,随贾诩一起进了听事厅。
亲兵沏好茶,退出门外,将门轻轻掩上。
贾诩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放下茶盏,缓缓道:
“主公,前些时日,汉帝迁都去往襄阳。
汉中空虚,无人主持大局。
老夫知道您岳父腿脚不便,便派孝直前往汉中主持政务。
同时,让杨昂将军一同前往,主持军政。”
刘夏点了点头,心中稍安。
法正和杨昂去汉中,倒也合适。
“还有什么?”刘夏问道。
贾诩指着案几上的一摞信件,继续道:
“昨日凉州张任将军和昌奇来报,张任将军和昌奇之父昌战身染重病,已有多日。
医师诊治,说是有中毒之象。
虽经医治,却无法痊愈,至今不知是何毒。”
“什么?”
刘夏猛地站起身,脸色骤变,
“中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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