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亲兵不知何意,停住脚步,疑惑地看向刘夏。
刘夏转头对贾诩道:
“先生,还需派人打扫内院客舍,院中还有女子。”
贾诩摆了摆手,笑道:
“主公放心,府中每日都有下人打扫,客舍干净整洁,可直接住人。”
刘夏点了点头,站起身道:
“好,先生随我来。”
二人一前一后走出听事厅,来到院中。
刘夏指着停在府门外的马车,低声道:
“先生,车内是我未婚妻和未来岳母。”
贾诩一愣,随即明白过来,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他转身对身后的亲兵道:
“快去,让内院的下人都出来,迎接主母。”
“诺!”
亲兵快步离去。
刘夏指着袁熙,淡淡道:
“再派人找一个空闲院落,把此人收押,看好。
不许他乱跑,也不许任何人接近。”
贾诩闻一怔,上下打量了一眼那个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的青年,满脸疑惑:
“主公,此人是……”
“袁绍的二公子,袁熙。”刘夏冷冷道。
“哦!”
贾诩眼中精光一闪,嘴角微微上扬,捋须道,
“主公这一趟,还有意外收获,哈哈。”
贾诩对身后的亲兵吩咐道:“听见了?
去找一处空闲院落,把此人关押起来,派专人看守。
没有主公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接近。”
“诺!”
亲兵领命,招呼几个人押着袁熙离去。
袁熙缩着脖子,浑身发抖,连头都不敢抬,任由兵卒拖走。
甘宁在一旁早就等得心急。
等他们二人说完,立刻三步并作两步跑过来,扑通一声单膝跪地,抱拳道:
“末将甘宁,甘兴霸,拜见文和先生!”
贾诩一怔,仔细打量了甘宁一番,连忙上前扶起,捋须笑道:
“原来是我蜀中卫汉军中闻名遐迩的锦帆英杰,甘宁,甘兴霸将军!
快快请起!
老夫何德何能,哪能受将军如此大礼?”
甘宁站起身,咧嘴一笑,眼中满是敬重:
“别人受不得,但先生受得。
末将常听主公提起先生,说先生是卫汉军的智囊,是定海神针。
末将常听主公提起先生,说先生是卫汉军的智囊,是定海神针。
末将对先生仰慕已久,今日得见,三生有幸!”
贾诩心中感动,拍了拍甘宁的肩膀,笑道:
“鲁肃来信说你挂印而去,北上寻主。
没想到老天有眼,还真被你千里寻得。
将军忠义无双,老夫也是佩服得紧。”
二人寒暄间,内院的下人已经鱼贯而出,列队两旁,恭迎主母。
贾诩整了整衣冠,正色道:
“为将军府主簿贾诩,请主母下车。”
车帘掀开,甄宓搀扶着张氏,款款走下马车。
她低眉垂首,面带羞涩,橘红色衣衫在夕阳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张氏虽历经奔波,却依然端庄从容,目光中透着几分审视。
贾诩上前一步,躬身行礼,声音洪亮:
“老夫贾诩,参见夫人,参见主母。
一路辛苦,府中已备下住处,请夫人、主母先行歇息。”
张氏微微颔首,温声道:“文和先生客气了。
老身常听贤婿提起先生,说先生是卫汉军的擎天之柱。
今日得见,果然气度不凡。”
贾诩连忙道:“夫人谬赞。
老夫不过是尽本分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