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春城东官道上,尘土飞扬,马蹄声如雷。
张辽率两千并州狼骑,疾驰追击。
风吹起他沾满血迹的战袍,手中大刀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芒。
前方,官道尽头扬起一片烟尘。
那是马蹄踩踏地面卷起的尘土,在半空中泛着黄色。
“快!再快!”张辽厉声大喝。
狼骑们拼命催马,马蹄踏得官道尘土漫天。
一个时辰后。
张辽勒住缰绳,脸色铁青。
前方路边,几匹空马正在低头啃着枯草,马鞍上还挂着袁术军的旗帜。
马匹身上汗迹未干,显然跑了很久,但马上的人已经不见了。
“将军,袁术变道了!”
副将张老六策马上前,低声道,
“这些马是故意放出来的,引咱们往东追。
马上的人早就半路跑了,只剩下马匹。”
张辽握紧大刀,咬牙道:
“袁术这个‘个泡’,倒也有几分狡猾。”
他放眼四望,官道向东延伸,但东北方向还有一条小路,通向连绵的丘陵。
东南方向则是平坦的原野,一望无际。
“分兵!”
张辽当机立断,
“张老六,你带一千人向东南追击。
我带一千人向东北追。
若发现袁术踪迹,立刻发信号!”
“诺!”
两队骑兵分道扬镳,各自疾驰而去。
两个时辰前,寿春伪帝宫殿。
袁术正坐在龙椅上,心神不宁。
殿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个禁卫跌跌撞撞地跑进来,跪倒在地:
“陛……陛下!
不好了!
北门失守!
敌军已杀入城中!”
袁术腾地站起身,脸色惨白,冕旒哗哗作响:
“什么?
谁?
是谁打进来了?”
“不……不知道!
他们穿着我军衣甲,到了城门口突然发难!
守军猝不及防,已经被杀散了!”
袁术浑身发抖,双腿发软。
纪灵带走了一万禁卫军,寿春城中只剩两千守军。
他本以为纪灵能挡住孙刘联军,等桥蕤、张勋回援,寿春便可高枕无忧。
可没想到,没等援军回来,敌人已经打到家门口了!
“陛下,快走!”
闫象冲进殿中,急声道,
“敌军已经控制北门,正朝宫殿杀来!
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杨弘也跑了进来,满头大汗:
杨弘也跑了进来,满头大汗:
“陛下,臣已集结了三百禁卫,咱们从东门突围!”
袁术慌了神,手忙脚乱地从龙椅上站起身,从怀中掏出那块用黄绸包裹的东西看了看。
正是传国玉玺。
他匆忙往怀里一塞——
仓促之间,黄绸一角露在外面,他也没有察觉。
这是他最后的依仗。
他一直认为,就算丢了寿春,只要玉玺在手,他就还是皇帝!
他还能东山再起!
“走!”
袁术厉声道。
三百禁卫护着袁术、闫象、杨弘,从东门仓皇逃出。
一行人出了东门,沿着官道向东狂奔。
袁术回头望了一眼寿春城,心中又恨又悔。
那座城,他经营了多年,如今却落入了他人之手。
“陛下,不要回头了!”
闫象策马跟在袁术身旁,低声道,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行了不到十里,闫象忽然勒住缰绳,目光闪烁。
“陛下,臣有一计。”
袁术喘着粗气:“说!”
闫象道:“宫中之人知道我等从东门出。
若是偷城之人知道,必然前来追赶。
不如让五十禁卫继续向东快马加鞭,吸引追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