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狼骑齐声呐喊,如同潮水般涌进瓮城,直扑内城门!
那些刚下城的弓手还没来得及放箭,就被狼骑冲散。
刀光闪过,人头滚滚,弓手们哭爹喊娘,四散奔逃。
“裴将军!”
张辽浑身浴血,从内城门洞中杀出,喝道,
“你带一半人上城,控制城头!
我带人挡住城内的守军!”
裴元绍点头,跳下战马,高举八棱亮银锤,大吼一声:
“一队二队,随我上城!”
他身高八尺,黑面虬髯,每只银锤重三十斤,走起路来如同铁塔移动。
城头的守军看到他这副模样,吓得腿都软了。
“杀——!”
裴元绍一马当先,冲上城头。
亮银锤挥舞,一锤砸碎一个守军的脑袋,又一锤砸翻一个校尉。
所过之处,无人能挡。
“一队坚守瓮城城头!
二队随我去抢占其他城头!”
裴元绍厉声喝道。
“诺!”
城头的守军很快被肃清,裴元绍带着一队人守住城头。
将袁术的旗帜扯下,换上了并州狼骑的旗帜。
城下,张辽带着二百余狼骑,堵在街道上,挡住了城内守军的反扑。
“让开!
快让开!”
寿春守将杨晓接到战报,立刻率一千守军杀了过来。
杨晓是杨弘的宗亲,武艺不俗,在寿春城中也算是数得着的猛将。
他骑着一匹高头大马,手持一杆铁枪,气势汹汹地冲到阵前。
“你们是何人?”
杨晓厉声喝道,
“为何穿我军的衣服,还来偷城?”
张辽没有搭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不回话?”
杨晓大怒,挺枪便刺:“找死!”
张辽挥刀格挡,“铛”的一声,火星四溅。
两将战在一处,枪来刀往,杀得尘土飞扬。
打了七八个回合,张辽心中已经有了底——
此人武艺平平,在他手下走不过十合。
但他眼珠一转,心中有了计较。
他故意露出一个破绽,刀法微微一乱,脸上也装出一副吃力的样子。
杨晓见状,心中一喜,暗道:
“这人武艺不怎么样嘛!
比我差一点点!”
他越打越有信心,枪法越发凌厉,口中还不忘嘲讽:
“你是谁的部将?
就这武艺还敢偷城?
看你杨爷爷如何杀你!”
张辽依然不搭话,只是“吃力”地抵挡,且战且退。
杨晓更加得意,攻势更猛,喊杀声震天。
他身后的那些守军见主将占了上风,纷纷呐喊助威。
一时间,竟忘了上前围攻张辽身后的狼骑。
一时间,竟忘了上前围攻张辽身后的狼骑。
张辽心想,你且得意,等杨修大军一到,便是你的死期。
就在这时,城外忽然传来震天的喊杀声——
“杀——!”
“杀——!”
“杀——!”
杨修率余部赶到了!
张辽眼中寒光一闪,不再隐藏实力。
“透你妈的,乃求货!投胎去吧!”
他暴喝一声,手中大刀猛然加速,刀光如匹练,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杨晓还没反应过来,刀锋已经从他脖子上划过。
“噗——”
他的头颅飞上半空,鲜血从脖颈喷出三尺来高。
张辽一刀斩首!
“主将已死,降者不杀!”
张辽举起大刀,厉声大喝,
“并州狼骑,随我冲!”
那千余守军见主将转瞬被杀,吓得魂飞魄散,再无战意,纷纷丢弃兵器,四散奔逃。
“快跑啊!
寿春完了!”
“城门丢了!
快跑!”
守军们哭爹喊娘,朝其他城门狂奔而去。
就在这时,杨修率军进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