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夏把两人拖到暗处,换下他们的衣服穿在自己身上。
他将剑鞘挂在腰间,手提宝剑,向北城墙走去。
路上遇到其他巡逻的兵卒时,刘夏立刻转身对着另一侧墙垛,装作正在撒尿的样子。
不久之后,刘夏来到了北城墙。
这里守城的兵卒较多,他只要低着头,就能慢慢在兵卒后面移动。
片刻后,刘夏到了张松附近,藏于益州军中,等待时机。
突然,城下的卫汉军司马朴胡再次大喊:“兄弟们,把云梯抬过来,这次一定要冲过去!
主公说了,率先登城之士,赏十金!
弓兵兄弟,上好箭矢,准备掩护!”
“诺!”
“卫汉军威武!卫汉军威武!”所有卫汉军兵士齐声高呼。
城上的兵卒们听闻城下朴胡“赏十金”的承诺,顿时紧张起来。
他们纷纷握紧手中的兵器,目光紧紧盯着城下那些扛着云梯、气势汹汹的卫汉军。
张松站在城墙垛口边,脸色凝重地向下望去,大声喝道:“都给我打起精神来!
看我令旗再放箭,绝不能让他们靠近城墙!”
随着他的命令,城上的弓兵立刻拉弓搭箭,瞄准城下。
卫汉军兵卒从后方把云梯抬了过来,第三排的弓兵也张弓搭箭,准备掩护。
突然,朴胡举起手中令旗,卫汉军兵卒立刻噤声。
原本阳平关城头上的张松和兵卒就神经紧绷。
随着卫汉军安静下来,霎时,关上关下一片寂静。
这种突如其来的安静,比之前的呐喊更令人心惊。
城上的士兵紧握弓箭的手不自觉地用力,连呼吸都变得极为小心。
他们坚定的目光,在城下密集的卫汉军阵列中来回游移,试图洞察这诡异寂静背后的意图。
张松眉头紧锁,因为他从未见过攻城前如此反常的情形。
敌人明明已摆出强攻姿态,却在最后一刻停止所有行动。
这短暂的平静之下,似乎正酝酿着一场更为猛烈的风暴。
突然,朴胡把令旗往后一挥,大喊道:“兄弟们,冲!”
前列兵卒再次摆出冲锋之势,后边扛云梯的兵卒也扛起云梯,跟着大喊:“冲啊!”
张松听到冲锋声,慌忙大幅挥舞令旗,大吼道:“放箭!速速放箭!”
一波密集的箭雨落下,可惜依然没有射中卫汉军兵士。
原来,卫汉军兵卒在朴胡的令旗挥动下,又是佯装冲锋。
他们只是晃动了一下上身,腿脚却依然纹丝未动。
看到这波箭雨落到阵前,又未伤到自己人,卫汉军兵卒更是乐的放声大笑。
这把张松气得怒火中烧,懵逼当场。
有种莫名的想要哭的感觉,涌上心头,他不由得骂道:“nima卖批,敢欺负老子!”
而就在益州军放箭的前一秒,刘夏正紧紧贴着后侧墙垛,手提宝剑,身体微微前倾。
趁着益州军全神贯注于城下卫汉军时,他的目光快速在张松周围扫视,寻找下手的机会。
当看到益州兵卒放完箭,张松失神咒骂时,刘夏几个闪身,贴到张松身后。
他把宝剑轻轻搁在张松脖子上。
张松被剑刃的冰凉一激,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
他慢慢转头回望,当看清背后之人是一脸坏笑的刘夏时,立刻吓得蛋根乱颤。
懵逼道:“怎么是你?刘,刘香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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