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任心中暗自思索:黄忠这番话虽有招揽之意,却并非强人所难。
只是自己身为益州名将,怎可轻易投降敌军?
若就此归顺,岂不是辜负了少主刘璋的信任与栽培?
可眼下战局对己方已然不利,再如此僵持下去,对军队和自己都毫无益处。
可转念又想,若黄忠与家师同门一事属实。
那么自己与他便如同刘夏和自己一样,都是同门关系,他不至于伤害自己。
现今正值深夜,就刚才黄忠引弓射箭的技艺来看,绝对比自己高超。
倘若对方有备而来,己方却去全力攻杀,那必定损失惨重
就连能不能冲出去,还都尚未可知。
不如借让黄忠讲述师门之事,拖延到天明。
自己再凭借百鸟朝凤枪与他奋力一战。
若能将他擒住,既能避免兵卒死伤过多,又能以他为人质,顺利撤往关城。
想到此计,张任高声说道:“黄将军,若想让晚辈称您为师叔,还请您多讲述一些师门之事。
否则,本将实难认可!”
黄忠也没多做思索,只得无奈道:“好,那我讲给你听!
在二十多年前……”
而此时,在阳平关的西城墙下,有两个人正隐蔽在暗处。
在他们头顶的树梢上,还有一个人正密切注视着城头守军的情况。
城下的两人是刘夏和二皮蛋薛仁贵,树上的人则是孔二楞。
突然,树上传来一声“呜呜”的夜莺声。
刘夏从薛仁贵腋下抽出两杆长枪,借着月光,运起内力,猛地将长枪向城墙投去。
“嘣嘣”几声,那几根长枪稳稳地扎入了城墙之中。
紧接着,“哇哇”两声不同的鸟叫传来。
刘夏和薛仁贵立刻蹲下身子,隐藏在草丛里。
这时,城头传来益州兵卒的对话声。
一个兵卒说:“老狗,刚刚好像城墙外有响声!”
另一个被称作老狗的兵卒举着火把,吓得瑟瑟发抖地骂道:“鈤你马匹!
你别吓唬老子!老子啥子都没听到撒!”
刚才听到声响的那个兵卒壮着胆子,把火把伸出墙垛,又探出头去查看,发现什么异常都没有。
他便自我解嘲道:“估计是老子耳朵出了问题。
下面啥都没得!”
说罢,两人便转身向别处巡逻去了。
看到那两个兵卒走远,孔二楞又学了两声鸟叫。
刘夏和薛仁贵起身,重复了刚才的动作。
片刻之后,十多杆长枪扎入城墙,排列成刘夏之前腾跃南郑城楼时的模样。
薛仁贵朝着头顶的树上学了两声野猫叫,树上随即传来两声回应。
刘夏紧了紧腰间的佩剑,整理了一下衣服,提了口气,“嗖嗖嗖”几下,便跃上了阳平关的西城墙。
然后他迅速隐入暗处,藏了起来。
片刻之后,那两个兵卒再次巡逻到这附近。
刘夏从怀中摸出两粒石子,迅速弹出。
“啊!”“啊!”
那两兵卒受痛,发出喊声。
还没等他俩发出第二声,刘夏已经瞬移到他们面前,一人一拳,将其打晕在地。
刘夏把两人拖到暗处,换下他们的衣服穿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