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胡乱编道:“是张鲁,张公祺说的,我没记清楚!”
“张公祺还知道在下?”
张松继续追问道,“在下不过是少主刘璋的一个门客。
他是如何得知?”
“这你就去问他吧!”刘夏敷衍道。
“照这么说,张太守仍然是汉中太守?”张松难以置信地问道。
“哈哈哈!”
刘夏仰天长笑,“那是自然,难不成还会是杨松老儿吗?”
“看来,是那杨松的计策没有成功啊!”张松自自语道。
刘夏闻,眼神瞬间变得凶狠起来:“杨松老儿居心不良。
他设下如此歹毒之计,连上天都不会让他得逞。”
“杨松如今人在何处?”张松问道。
“死了!”
刘夏嗤笑道,“那个人渣已被汉中百姓弄死了。”
“也好!”
张松整理了一下衣衫,轻摇羽扇笑着问道:“不知刘将军邀在下到阵前所为何事?”
刘夏便将刚才对张任所说的话,又对张松说了一遍。
张松笑道:“刘将军所极是,但各为其主,不得不如此啊!”
张松笑道:“刘将军所极是,但各为其主,不得不如此啊!”
“你说的啥玩儿意!”
刘夏满脸不屑地说道,“你一辈子都要为刘璋而活吗?
就他那副窝囊样能成大事?
还能当上皇帝?”
“放肆!”
张松怒道,“刘将军怎可当着我和张任将军的面,说我家主公的不是!
那我问你,你为谁而活?
难道不是为了张鲁?”
“靠!”
刘夏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道,“他都尊我为主公了,我岂能为他而活?
虽说我是主公,但这大汉天下的百姓更是我的主公。
皇帝又如何?
若不为百姓着想,那也不行!
我刘夏今日就把话撂这儿,我刘夏‘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
怎么了?
我骄傲了吗?
哈哈哈!
我是为天下百姓而活!
我要让天下百姓都有地可耕,有饭可食,有衣可穿,有房可住!”
听闻刘夏说出这些惊天逆,张任和张松都惊得目瞪口呆。
“刘将军怎可说出这般大逆不道之!”
张松愤怒地说道,“在你眼中,我大汉皇帝竟如此不堪吗?”
“子乔兄可曾见过皇帝?”刘夏反问道。
“我不过一介书生,哪有机会得见龙颜!”
张松摇头苦笑着说,“但刘将军也不能诋毁皇上啊!”
“我也未曾见过皇帝!”
刘夏笑着说道,“可我并未诋毁他。
如今的大汉天下,诸侯割据,相互征伐。
这皆是拜刘焉老儿和先皇所赐。
正是刘焉提出‘废州立牧’之策,致使朝廷权力分散,才造成如今这般局面。
让天下百姓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张松听后沉思片刻,自觉难以辩驳刘夏。
他话锋一转,问道:“刘将军邀在下到阵前,可不单单是说这些吧?
你的目的究竟是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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