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任的亲兵扭头便走。
而张任与刘夏则继续交谈着。
此时,二人之间仅仅相距十步。
要知道,汉朝的一步,仅相当于现代的一点三九米。
十步也就是大约十四米。
为何张任敢与刘夏靠得如此之近?
这是因为张任对自己的武艺极为自信
他身为蜀中第一高手,“蜀中枪王”的名号可不是徒有虚名。
突然,张任话锋一转,问道:“刘师弟,我离你这么近。
你就不怕我突然发动攻击吗?”
“哈哈哈!”
刘夏豪迈地大笑一声,说道,“这有何惧?咱俩可是师兄弟!
俗话说,‘距离产生美’嘛!”
“这话怎么讲?”张任一脸茫然,不明就里。
刘夏朗声说道:“日后,师兄自会明白小弟这番话的意思!”
与此同时,在关门处的张松看到有兵卒前来,赶忙问道:“张将军派你来,所为何事?”
“回禀军师,对方主将刘夏明确表示,请您速去阵前答话!”
张松心中暗自思索,这刘夏究竟打的什么算盘?
我不过是一介书生,手无缚鸡之力,去了阵前能有什么作为?
难道是刘夏忌惮我的智谋,想把我骗到阵前然后将我击杀?
他明知我方大军压境,却还能如此镇定自若,莫非有什么后手不成?
更何况,那刘夏与张任二人在阵前谈笑风生。
似乎全然不把这场战事放在心上,这究竟是何用意?
思索良久,张松仍拿不定主意。
他眉头微微皱起,思索片刻后,转身对身旁的泠苞低声说道:“你去传令各部。
所有兵卒严阵以待,不得轻举妄动。
等我回来再做定夺!”
泠苞领命而去,张松则缓缓朝阵前走去,打算一探究竟。
他边走边想:“反正我现在只是少主刘璋的门客。
好不容易被少主任命为军师,无论如何都要做出点成绩来。
免得一直被张家嫡长子张肃打压,在张家抬不起头。”
刘夏远远就看见一个文士手持一物,从容不迫地朝他们走来。
便知道此人正是张松。
他心中暗道:“《三国演义》上说,张松是个‘额镢头尖,鼻偃齿露,身短不满五尺’的人,长得极为猥琐。
可远远看去,此人身高足有七尺啊!”
就在刘夏思索之际,张松走到了张任身后。
就在刘夏思索之际,张松走到了张任身后。
毕竟他是读书人,心思聪慧。
他可不会把自己暴露在敌人面前。
这时,刘夏看清了张松的模样。
只见他身长七尺,面如冠玉,头戴纶巾,手持羽扇。
眉聚江山之秀,胸藏天地之机,俨然一副帅哥的模样。
刘夏心中忍不住暗自吐槽:“nima,罗老先生,您写的《三国演义》可真是误导人啊!”
见张松站定,刘夏撩腿下马,上前拱手施礼道:“先生可是张松?”
张松一直紧紧留意着刘夏的一举一动。
看到刘夏撩起腿,他立刻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等又看到刘夏朝他拱手施礼,他才从茫然中回过神来,赶忙拱手回礼道:“在下正是张松!”
刘夏收了礼,笑着问道:“先生的表字是永年,还是子乔?”
为何刘夏会如此发问呢?
原来是书上记载各不相同,《三国志》上写张松叫张子乔,而《三国演义》上则是张永年。
张松施礼的手还未放下,接着说道:“在下表字子乔。”
“噢!”刘夏听得清清楚楚,“原来是子乔先生。”
“刘将军,永年这个表字是从何说起呢?”张松满脸疑惑地问道。
刘夏顿时语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