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
黄博军营地已经搭建完毕,朴胡安排了斥候在周围巡视,警戒着四周。
如果安阳城的敌军再来偷袭,他们将没好果子吃。
此刻,杨昂途经城固,决定在此休息,次日一早继续赶路。
同一时刻,刘夏率领的迎亲队伍,已经入驻南郑官方驿站。
对刘夏而,此行是为了迎娶新娘。
但鉴于张鲁是太守,而刘夏身份卑微,他只能说是入赘。
因此,太守府举办了为期三天的盛大宴会。
今天仅仅是第一天。
在县丞杨松的精心安排下,整个南郑城被打扫得一尘不染。
街道上张灯结彩,洋溢着喜庆的气氛。
张鲁女儿张琪瑛的房间内,一片忙碌的景象。
婢女们穿梭往来,为她精心挑选着嫁衣和配饰。
新娘张琪瑛坐在床边,脸上泛着红晕,手中无意识地揉搓着帕子。
她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与刘夏成婚的画面,满怀期待地憧憬着。
与此同时,太守府内,高朋满座。
宾客们欢声笑语不断,推杯换盏间,对张鲁千金的婚事赞不绝口。
张鲁身着庄重的锦袍,面带微笑。
他坐在四轮车上,热情地招待着每一位来宾,心中交织着嫁女的复杂情绪。
既为女儿的未来感到欣喜,又难以掩饰即将分离的不舍。
大厅里,丝竹之声悠扬婉转,舞姬们身姿轻盈,舞步翩翩,为宴会营造出欢快而热闹的氛围。
而在角落里,有几人趁着这喜庆的场合,低声议论着汉中地区未来的风云变幻。
仿佛这场盛大的喜事,正悄然牵动着各方势力的微妙平衡。
驿站之中,烛火摇曳,杨松也已安排了酒席。
只不过迎亲的众人经过漫长行程,用餐速度很快。
饭后,众人纷纷在驿站各处休憩。
刘夏则是踱步房中,心中满是对大婚之日的憧憬与忐忑。
同时,也牵挂着杨昂那边的战况。
次日,刘夏带人直奔太守府。
完成婚礼仪式后,午宴开始。
趁着宾客们都在兴头上,张鲁把刘夏叫入书房。
“岳父大人,有何指教?”
张鲁尴尬一笑:“香主,此次你和小女大婚,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儿。
可我又说不出来。”
“具体是哪方面?”刘夏面色一沉,表情变得严肃。
“你看啊!
你们的婚事操办,是杨松那个家伙主动请缨,全权张罗的。
我担心他在酒菜中下毒,让心腹全程监视,连银针试毒也没发现异常。
但就是感觉哪里不对。”
但就是感觉哪里不对。”
刘夏沉思片刻后笑道:“岳父大人,既然酒菜没有问题,那我们就保持警惕,一如既往地做好防备。”
“我总觉得他太热情了。”张鲁皱眉说道。
刘夏转念一想,说道:“难道是他想掩饰什么?”
“安阳战事!”
“安阳战事!”
二人对视,同时脱口而出。
“杨昂还没有传来消息?”刘夏急切地问。
“没有!”
张鲁摇了摇头,“如果按照杨昂到达安阳后就回报消息的时间来算,昨晚送信人就应该回城了。
但直到现在也没见人影。”
刘夏一听,心中也泛起了不安。
“禀告老爷,有人求见。”门外老九报告。
“谁?”张鲁面露不悦,“宴请宾客是在前院。”
“老奴不知,那人在后门和守卫说是从安阳来的。”
“快传!”
后门守卫对沈龙搜身后,带他到书房门口,交给老九。
“你是?”
“回太守大人,在下是杨昂将军麾下,军司马沈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