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阳城攻城战暂时告一段落。
朴胡和黄博率领的队伍经过先前的营地。
正在收拢尸体的敌军突然停下手中的工作,摆出防御的架势。
朴胡咧开大嘴,哈哈一笑:“瞧把你们吓的,我又不打你们。
哈哈哈!”
说罢,他们一行人没有停留,只留下一串长长的背影。
只留下那些伤兵,呆呆地望着他们的背影,在晨风中凌乱。
“将军,我回来了。”
朴胡看到杨昂,大步流星跑了过去,“安阳城下,咱们阵亡五个弟兄。”
“死了那么多?”
杨昂一脸怒气,转而又问,“伤兵多少?”
“没有伤兵!”朴胡懵逼的答了一句。
“噢,那就好!”
朴胡心想,难道是我没说清楚阵亡五个兵卒?
他又往前凑了凑:“将军,城下阵亡的是五个兄弟,不是五十个。”
杨昂眉头皱起,瞪了朴胡一眼,“我听清了,五个也是命!”
这把黄博也弄懵逼了。
他们的杨昂将军变了,和以前不一样了。
上次打安阳城的时候,他只是一味的攻杀,根本没有考虑过士兵的伤亡啊!
这是怎么回事?
他赶忙也上去一步,面带愧色:“将军,这一战是我的错。
白白损失五个弟兄。”
“废话,肯定是你的错。”
杨昂缓了缓说道:“下次一定要分清楚孰轻孰重!
咱们都是军人,主公说过,‘军人要以执行命令为天职。’
难道你忘了?
这次是我带队,如果换做是主公,这顿军棍肯定少不了。”
“属下明白!”
“嗯!”杨昂怒气渐消,淡笑道:“其实咱们这场仗打的也算可以。
杀敌最少八百,还击杀了两员武将。
阵亡七人,伤了三十二人。
挺好的结果了。”
“还是将军武艺超凡,连续刺杀两名武将。”黄博满脸佩服之色。
“什么武艺超凡,我算个屁,我知道我的能耐。”
杨昂看向远方,继续说道:“那里杂碎要是遇到我大哥,根本就坚持不了那么久。
会被我大哥直接秒杀了。”
黄博点头称是。
他是见过杨任和杨昂切磋的,知道杨昂说的是实话。
朴胡和晁盖等几个军官,却是没有见过杨任的武艺,都惊讶的有些不敢相信。
朴胡和晁盖等几个军官,却是没有见过杨任的武艺,都惊讶的有些不敢相信。
尤其是晁盖,他有点分不清他们几人嘴里的主公是谁?
朴胡虽然曾和刘夏一起打过劫匪,但没有见过他马上功夫。
他带着期待的眼神,向杨昂问道:“将军,主公的武艺如何?”
杨昂并未回答。
他看向黄博,二人相视,皆是哈哈大笑起来。
朴胡几人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等以后你就知道了。”杨昂神秘一笑。
然后,杨昂正色道:“我要回去向主公和太守大人汇报此次战况,以及后续如何攻打安阳城。
现命曲长黄博暂代我军统帅,在此地搭建营寨驻守,负责全权事宜。
司马晁盖,负责守卫粮草。
司马朴胡负责营地周边警觉。
曲长杜濩,带人把重伤兵士运回城固县救治,并督促粮草。
曲长袁约,把阵亡兵士就地掩埋立碑。”
众将领命,各自行动。
杨昂带两个亲兵,快马加鞭回南郑报信。
杨昂走后不久,在此驻军的几个军官安排妥当,坐在一起休息。
朴胡向黄博靠了靠,满脸讨好:“黄司马,能否给我们讲讲主公与杨将军大哥的武艺如何?”
“我如今是曲长,别再叫我司马了。”黄博面露尴尬,纠正了一下。